第139章(2/2)

    “如果当时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又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不，不是的！”艾伦似乎终于找回了言语能力，他匆匆打断了你，半是宽慰，半是坦诚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想那么做，尤娜小姐只是推了我一把而已。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之前，利威尔班的大家都劝我不要轻易变身……”

    “擅自替你做了决定，真的很抱——”

    “嘛……也对，二选一本来就是个令人痛心的命题。昔日的‘同伴’和所谓的‘正论’摆在眼前，虽然常识会告诉我们选择后者，但真正面临这个难题时，很少有人能做到完全不动摇……”

    “说实话……同伴和自己……我越来越搞不清谁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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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迷茫，你又何尝不是呢？

    言至此处，你脑中忽又浮现了那个黎明与黄昏相交的白夜。当时的利威尔也面临着类似的难题，尽管对他而言，“同伴”和“正论”都指向一个选项，可他却在饱受煎熬后，放弃了那个选项。

    在两次玛利亚之墙夺还战后，他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我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一片幽暗中，你将手伸向眼前微弱的火光，像是抓住了某股思绪，顺藤摸瓜地回想着。

    “掌握主动权，这是一项人生的必修课。这既需要事先详尽的准备，又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坚定决心，迈出至关重要的那一步。”

    “那么，关于后天的行动，如果对手真的是阿尼，你能下定决心迈出那一步吗？”

    “第一次，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当时的我因为袖手旁观，导致信息不全、力量过于薄弱，所以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或许，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你斟酌着开口，打算将话题引至你所希望的方向，“同伴的力量并非不能信赖，但在能够介入的时候，自己也必须设法做出行动。”

    他默默听着，若有所思。你深吸一口气，一转话锋，使谈话进入正题

    “如果将选择权全部交予他人，那我们的在场，还有什么意义呢？”

    类似的选择也曾摆在你的眼前。843年，在面对作为间谍的蕾伯蒂和调查兵团时，你也面临着二选一的抉择。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声音也越变越小。这是迷茫具现在言语中的表现，你对此十分明确。

    听到这里，艾伦的表情一滞，旋即低下头，再次陷入方才那种纠结于矛盾中。

    像是一道荧光穿透了黑暗，你感觉自己隐约捕捉到了什么。

    “……诶？”

    他选择放弃了埃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