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女人做狗 第41(2/3)

    燕策看她一眼，“翘翘如何知道的。这条河地上部分在前朝经过两次改道，现今流向东北方，而地下部分最大的分支确实流向鹰嘴崖那边了。”

    卫臻头一回来这种地方，透过帐子缝隙往远处瞧，忽然“哇”了一声。

    卫臻绣鞋在地面点了两下，心里轻飘飘的，忘记还要假装跟他生气，“你今日不当值啊。”

    “嗯？”燕策没懂。

    “我只给翘翘看。”

    燕策：“”

    不是为了让她看这个。

    燕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是一群赤|膊的兵卒在|操|练。

    河流消失在密林深处，站在这瞧不出流向。

    早就想骑马带她出来了，且别院离虎贲营京郊驻地更近一些，骑快马只要不到半个时辰，想带她过去看看。燕策总觉得，他几乎日日都要去的地方，该留下点她的痕迹。

    拍了拍小榻上整齐叠放着的被褥，卫臻在边沿坐下，又猛地站起来。

    她成日里懒洋洋的，却又会好些这种“小法术”，能闻出来天要不要落雨，还能一眼看出河脉走向，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有新的法术。燕策轻轻挠了挠她掌心，夸她：“翘翘比军中的斥候还要厉害。”

    卫臻很快被燕策拉进帐内，“我就这么进|来了啊。”

    燕策吃痛，把她手攥得更紧，声线里裹挟着笑意：“真的，就叫这个名字，不信我一会儿找地志舆图给你看。”

    他笑道：“没这么多拘束，营中还有女将。”

    燕策应了声，“带你出来转转。”

    燕策点点头，“成婚前经常住在这。”婚后他才开始每日往返于营中和国公府。

    她无端联想，“你在外面，也那样吗？”像那群人一样赤|膊。

    “那几个耍枪的身条好看。”若不多看几眼，卫臻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燕策刚翻出一本地志，看着她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在椅子上坐下后，把卫臻往自己腿上拉，给她吃定心丸，“没想旁的事，只带你过来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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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益州多的是山川河流，我从小长在那，若是像这样站得高高的，瞧一眼就知道底下的河怎么个淌法。”

    “你以前就宿在这里吗？”

    “话本里女子去营中都要打扮成郎君的模样，而且要偷偷地。”

    这是个危险的位处，卫臻不敢坐，他又道：“外边没人，离这边很远。”她这才犹犹豫豫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也并非无端，只怪燕策这两日在穿戴上的事小心思太多。

    卫臻在帐内四处看了看，收拾得很干净，陈设十分简单，莫说府中，甚至连劭山别院里的住处都比不上，唯一勉强算得上装饰类的陈设就是个很小的书架，上头摆的也全都是兵书。

    在山上转了转，燕策就带卫臻去了他在营里休息的帐子，这边离练武的地方有些距离，周围只几个手持长矛站岗的护卫。

    “你又糊弄我。”二人的手正牵着，她用力掐他掌心。

    “鹰嘴崖。”

    比苍翠更远的地方卧着城池的轮廓，与城池相反的方向竖着一座山崖，并不是附近最高的，但是形状很奇特，卫臻指着问他：“那座崖叫什么？长得像鹰嘴。”

    不能坐在榻上，总觉得会莫名其妙发生些什么。

    卫臻轻哼一声，勉强信了他的话，“底下的大河是不是就流向那个鹰嘴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