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女人做狗 第32(3/3)

    被她发现后却又着急她怎么不问他。

    这份矛盾着实折磨人。

    行至桌案前,卫臻突然停下,“对了——”

    燕策看着她探出手,伸向那个箱子,

    旁边的布料。

    “你的衣裳好像都是黑色和暗红色,这个颜色鲜亮,你穿着肯定也好看的。”

    燕策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料子,月白色,鹤纹,是好料子,但他却不喜欢。

    因为这种颜色,兄长生前最喜欢穿。

    出于某些很难宣之于口的心态,燕策从小就不喜欢穿与兄长相同颜色款式的衣裳。

    小时候大抵是想通过与兄长的差异来获得母亲的关注与认同。

    又加上曾经两次被卫臻认错成兄长,他虽然并不在意——

    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罢了,他现在已经是她的夫婿,不需要再计较这些小事,

    燕策这样说服的自己。

    但月白色他是不可能穿的。

    “愣着做什么,低一下呀,我比划比划。”

    见燕策半晌没有反应,卫臻不满地咕哝几句,上手勾|住他脖颈间露出来的绳子往|下|扯,想让他弯一下|腰。

    被她这般拉|扯着,燕策的肢|体本|能在此刻更快一步盖过了,心里的一长串“不喜欢”。

    听见卫臻催促,他下意识顺着她的话,放低身量,让她拿着布料往他身前比划。

    “就说这个颜色很衬你。”卫臻比划了几下感觉正合适,就把料子交给侍女,好送去绣坊里裁制衣裳。

    “还没量|体。”燕策欺|身靠近,抓住她手腕。

    卫臻拧他一下,挣脱开,“绣坊那里有你的身量尺寸。”

    “人的身量会变的。”

    “少来,你都十九了还在长个吗?”

    燕策刚要说话,就见她手随意搭在旁边的箱子上,“哒哒”叩了两下,他立即噤声,缓慢地移开视线。

    卫臻当然知道燕策在心虚,方才就察觉到了。

    他此刻更是和吠星白日里心虚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鲜少见他吃瘪,她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怎么跟狗一样喜欢藏人的东西,什么时候偷的?”

    “没有偷。”燕策往后靠着旁边的桌案,在考虑措辞。

    这桌案很高,平日里拿来摆放花瓶一类观赏器物,那日卫臻被他抱到桌子上亲时,她坐的就是这张桌子,此刻他斜斜倚着,桌面也才刚好卡在他腰线下。

    很窄的一截腰,被革带紧紧收束着,劲瘦有|力,卫臻有点想|摸一下,又怕他顺杆爬,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质问他:“怎么不说话了,在忙着编谎吗?”

    “冤枉我,衬裙你知道,耳坠是两月前。”

    他这一说,卫臻就知道是哪天了,她揉了揉耳垂没说话。

    燕策继续道:“那日你的耳坠勾在我衣服上了,我晚上回去才发现,但是只找到了这一只,不知道另一只是不是丢了。”

    卫臻听完又觉得好笑,他好像只否认了偷,没否认跟狗一样。

    再加上很少见燕策这样支支吾吾,她在他跟前低下头,无声偷笑了几|下,等唇边笑意收敛了才抬起头,故作严肃,“噢,那就丢了呗。”

    其实另一只压根没丢,正好好躺在她的妆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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