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473(2/2)

    做过唯一卑微的事，恐怕就是嫁给他江岸。

    用这样的话，间接性的表达了他对芩书闲的爱意，是截然不同的。

    这次，江岸没有很好回话。

    不是他对芩书闲的爱假，也不是不够深，他只是想找一句合适的话表达。

    竞拍厅里，响着拍卖师明朗的嗓音，像是在祥和的氛围里划开一道口子。

    起码秦瑶是这样。

    “老师。”秦瑶捕捉重点似的，细致的琢磨着这两字，随后道：“我从没觉得你跟这个职业匹配。”

    再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甚至可以说心里是释怀。

    芩书闲木讷的走向沙发，她再次打开那个包裹，像是刚才收拾东西那般，一一又全部搬弄出来。

    这么多隐秘的照片，尤其是拍摄角度的刁钻。

    她所有的撕心裂肺，早就留在那一年的过去。

    江岸蠕动着唇瓣，张开嘴：“就像你说的，我爱过阮绵，但我不够爱她，所以才会导致最终分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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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腔的唾液往下咽，牵起几分细碎的酸涩，江岸勾唇：“都挺好的。”

    以前她以为，这辈子得不到江岸，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他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劫数。

    秦瑶

    事实证明，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让一个人慢慢的治愈。

    两人视线越过人群，在喧杂的环境里碰触交汇，她微微点头，抬了抬手里的香槟：“好久不见。”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她当初再爱江岸，爱到可以为他生，为他死的地步，但一旦人跨过去这个坎，回头再来看时，心情比水面还要平静。

    两拨人一出一进。

    秦瑶看着他露出点意味深长，晦暗不明的笑来。

    “好好好，我马上去弄。”

    顺海国际酒店。

    他低笑，视线里是自己锃亮的皮鞋：“我自己也没想过，可能这就是生活给的一些小惊喜跟小意外吧！”

    全靠盛清时一人根本办不到，况且有些照片有点年代感，那时候他年纪尚小。

    秦瑶一席香槟色的礼服裙，穿得身姿摇曳，腰间系了条蛇标的细腰带，显得她腰线更加完美，这个女人不管是在哪，从来都是高傲跟耀眼夺目的。

    也没打算要瞒着谁，起码说出来是对所有人的尊重。

    秦瑶跨步上前，目光环顾一圈他人，凑过去的杯沿轻碰一下他的：“你也是来这竞拍的？”

    哪怕是潭慈抑郁自杀，哪怕是江岸要娶她。

    原来从她跟她母亲进盛家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就被死死的掐在盛万松的手掌心。

    芩书闲恍然间明白过来。

    秦瑶笑了笑。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当看到那些照片时，她还是没忍住恨到心揪起。

    秦瑶问得大胆且坦荡：“我听说你要跟人结婚了？”

    江岸站在最前边，他是第一眼看到秦瑶的。

    打燕州离开后的前半年，她近乎快记不起来江岸的样子。

    她紧接往下问：“江岸，那你足够爱她吗？”

    等人走，门板推上。

    “好久不见。”

    江岸点头，脸色平稳无波。

    又或者讲，江岸不愿说，她不强求。

    心已经不会再痛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没急着要一个答复，在等他开口。

    “叔叔阿姨还好吗？”

    看似什么都过去了，实际上根本没过去。

    江岸嘴角弧度稍稍收敛，话说得没情绪：“嗯，叫芩书闲，是名老师，家在海港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