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463(2/2)

    她头皮发麻，弯腰去捡碗的碎片：“你先走吧，我来弄。”

    “我自己来包扎……”

    听到声音。

    “有点疼，你忍着点，很快就好的。”

    她也是借由着这事，打破尴尬，提声问他：“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甚至跨步时，还一脚踩到那团稀软的粥上。

    “嘶……”

    江岸来去得快，也就不过两三分钟的事，他右手拧开药箱，取出需要用到的工具，高大的身形猝然往她身前一蹲，瞬间从能看到他双腿的位置，变成直视他额头。

    芩书闲看到江岸额头青筋都在跳，皮肤上浸出一层细汗。

    爱一个人，是怕对方受到一星半点儿的伤害，那不是占有欲，更不是征服欲，也不是惺惺作态的关心。

    视线之中，只看得到她弯腰细致的捡东西。

    他动作僵住，好久没往下接着擦。

    “好。”

    芩书闲也不知自己是疼的，还是被他这语气熏的，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往下掉，她还强行忍了好几下，终是没忍住，落在江岸抬起擦药的手上。

    江岸卷起一团纸，蹲身在她面前，用纸巾包裹住她流血的手。

    这次他语气口吻降低到前所未有的温柔，几乎全都是哄劝。

    怕他回头再跟她置气，她是真不敢乱动。

    芩书闲站在原地没动身。

    没多一会，江岸一边系脖颈上的领带，一边往楼下走。

    她心疼，声音都变得哽咽：“我没事的，你先去忙……”

    以前他羡慕陆淮南。

    江岸抓住她胳膊，凑近吹气：“忍忍，马上就好。”

    刚走到楼梯口。

    江岸还直直楞了下，许是没看到她就站在那。

    芩书闲坐回到身后软沙发中，等着他去楼上拿药箱。

    “嗯。”

    江岸低头，芩书闲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更察觉不到他眼神里一闪而逝的那些幸福。

    他暖声打断，满心都是对她要溢出眼的宠溺疼爱。

    他蹲得双腿都发麻了，替她那根纤细的手指缠上一道道纱布。

    了解她顾虑什么，他先一步出声补充：“地板待会我来收拾。”

    江岸态度十分强硬，不容反驳。

    眼神有几分冷淡：“嗯，晚点詹敏过来送猫，你接一下。”

    他下意识拿纸去擦手，浑然不顾地上的脏乱。

    芩书闲最怕这种场面，一是卫生不好打理，二是视觉感差。

    “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心思去忙工作？”江岸扶住她胳膊：“你先起来，我去楼上找药箱。”

    派人监视

    “别动。”

    是发自内心本能的反应。

    上药的那一下，她还是没忍住瑟缩。

    江岸总算是明白。

    男人面色严肃又紧绷，下颌都崩成了一条笔直锋利的线。

    他不太明朗的声音传下来，依那只言片语的话，似他要出去处理工作。

    瓷碗碎片的碎口处很是锋利，划过去时，芩书闲都没感觉到疼，等到鲜红的血液溢出皮肤，她才觉得那阵疼痛似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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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岸在打电话。

    “我来。”

    江岸走得急，他伸手去拿丢在茶几边的手机，收手的档口上，不小心连带那碗粥，“哐当”一声，碗跟粥全部打洒在地上，瓷碗摔成好几瓣，淅沥沥的粥也是淋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