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199(2/2)

    喝醉后的艳丽中掺杂几分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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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多了。”

    女人的脸软软的撞进怀里。

    一双大眼，如今只剩下一半大，她眨巴眨巴，眼皮沉得在上下打架。

    他一只手搂住她腰，将人禁锢在怀里，一只手去摸口袋，习惯性的想拿烟，下一刻意识到怀中的女人，陆淮南顿住动作，空着手抽了出来。

    已经到了四物不分的程度。

    她双手捧住阮绵的下颌，迫使她抬脸。

    岂料喝醉酒的阮绵很难缠，她一把掐住他的手，紧紧握住。

    ……

    “别抱我，我……我还要喝……喝。”

    断片

    长夜漫漫，陆淮南却忍得人都要炸了。

    他内心里很复杂，既希望她说认得，又希望她说认不得，希望她认得，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给他，希望她认不得，是怕她认出自己，会慌张逃开。

    清心寡欲了三年的时间，陆淮南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火，被她撩拨了个干净。

    没得到回应，阮绵一根食指，一下一下用力的戳在陆淮南胸膛。

    陆淮南沉口气：“你现在不能再喝。”

    吃疼的同时，他也觉得幸福。

    陆淮南耐心的重申一遍。

    陆淮南深邃的眉眼，在情绪顶峰一点点变得滚烫。

    怕吵醒她，打破这鲜好的氛围，陆淮南摁掉没接。

    她嘴里嘟嘟囔囔，话都说不清：“你是江……岸吗？”

    大多是听不清词语的。

    他手机在兜里震了好几下，是司机打来的电话。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事？”

    女人咬牙切齿，眼泪婆娑的样子，是一剂猛药。

    胸口处传来一阵阵的锤击疼感，他闷声忍住，阮绵喝醉了，用的全都是蛮力。

    她精疲力竭，索性收了手。

    挂断一次，司机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试图掰开她的手指。

    “阮绵，你好好看看我，认得我是谁吗？”

    陆淮南就这么抱着她，坐在沙发里。

    陆淮南看她的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维护感。

    “嗡嗡嗡……”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将地毯铺上一层浅浅的金辉。

    头疼得要裂开。

    她像是在发泄愤怒。

    翌日，清晨九点。

    阮绵有时会不安分的伸手摸索他，有时会嘴里嘟囔话。

    阮绵手指蜷起，便要去推开他，推了好几把，发现面前的男人纹丝不动，她努力的睁着眼，打算去看他的脸，可不管她怎么睁，男人的脸都是模糊不堪的。

    女人天生一张魅惑人世的脸，长得妖而不俗。

    抱得久了，两边胳膊都酸得僵住。

    阮绵翻个身，双手捂着脸，从软床中爬起来。

    若不是她不给，一直偏着头，他真想用掌心抚抚她脑袋。

    他站在她面前，估计她都认不出他是谁了。

    阮绵醉得又深又难受，见状她特别委屈，蹙着眉：“你干嘛……干嘛撂我的……我的酒？”

    显然，阮绵是真的很醉。

    “坏男人……都是坏男人……”

    口吻语气宠溺温润。

    陆淮南鼻尖闻触到她发丝的清香，与呼吸的醇香红酒结合，别有一番滋味。

    她要去抓酒瓶，他身高胳膊长，一手直接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