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167(2/2)

    更何况是压根没怀。

    陆淮南心都快碎完了，脸上却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佯装得若无其事。

    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她走到门口，陆淮南都没跟上来。

    足足有半分钟的样子，阮绵咽下最后一口牛扒，起身：“时间不早了。”

    唇瓣紧抿，她没说话。

    阮绵面目已经渗入了红晕，眼睛瞪大。

    “我没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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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绵，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人挺别扭的，心里藏着什么事，从来不跟别人讲，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车子开得不紧不慢。

    “别多心，我没想过拿这件事阻止你去澳洲，只是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

    陆淮南眼神逐渐凌厉。

    他满脸复杂：“外边的女人，我没碰过。”

    借着阮绵奶奶的事，他还是有理由靠近接近她的。

    陆淮南的语速更是：“我要是想拿捏你，有千万种办法，不至于在这里听你说这些话，阮绵，你不爱我也不在意我，就算怀了我的孩子，你又紧张什么？”

    陆淮南几乎是没吃。

    外边的，我没碰过

    阮绵学着他的样子，问他：“沉默，那你又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阮绵勉强补了补肚子。

    见她这般模样，陆淮南想否认的心，瞬间就收得一干二净。

    后半句他没点破。

    总比真的恩断义绝好。

    阮绵睁着眼，冷声打断他：“不是我别扭，是你从来没给过我说的机会，在付迎面前，你会听我的吗？或者在你外边那些女人面前，你会听我的？”

    陆淮南双腿平放，腰板稍稍往后靠了点：“之前没跟你说，是怕你担心，恰好那段时间事情太多，你也考虑不过来。”

    抬起脸来：“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要走了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这是我的私事。”

    两人隔了一张不到两米长的方形桌，视线对抵，陆淮南好看的眸眼一片漆黑，黑得深沉不见底，神情也是晦暗不明，目光冷凝。

    他跟付迎清清白白，两人的距离最多也就是拥抱过，牵过手。

    “我有。”

    阮绵吐了口唾沫，低声问：“你想说什么？”

    她的心思很复杂，不多时，耳畔响起男人沉沉的提醒声：“四年夫妻，没有功劳苦劳在，你奶奶的事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阮绵再次拿起刀叉，默默的下咽。

    阮绵搁下刀叉。

    陆淮南心底暗自盘算。

    “不肯说，还是不想说？”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的，阮绵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

    陆淮南在收起视线时，顺着她面前扫过：“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你真的打算跟江岸好？”

    “那付迎呢？你也没碰过？”

    孟贤清出国后，一直由康堇那边给她传达消息。

    阮绵抿着唇瓣，没有立即回应。

    她脑子嗡地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左思右想，不动声色的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正好今天在这吃饭，也算是顺口提一句，你奶奶在国外的情况不太好。”

    “比如这么多年，心里的委屈，不想一次性在我身上发泄出来？”陆淮南说：“阮绵，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

    车一路开到婚内，他们偶尔去的那家餐厅。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