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161(2/2)

    陆淮南一直以为，哪怕是装，纵酒是有一些情分在的。

    最后一个字，他都有些带笑。

    陆淮南尽收她的情难自抑，手腕使劲，勾着她后脖颈将人往前拉。

    陆淮南深吸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她为何要哭呢？

    不像是在说谎。

    “这样的话，你要我说几遍才信？”她勾起的弧度，完全不像笑：“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上你呢？”

    想说什么，到嘴的话再无能吐出。

    阮绵双眼迷蒙一片，睫毛里掺的全都是水雾，分不清是汗水浸湿，还是泪水，她眼睛稍微一睁开点，眼角位置就会往下滴淌液体。

    阮绵意料之中。

    但往事细细道数，陆淮南心疼如刀搅。

    最后陆淮南也没抱她上床。

    彼此间隔出一小段距离。

    可汗水不会一直流，她恍然醒悟，内心的诧然慢慢平息下去，趁着他换气的空挡上，她出声询问：“陆淮南，你有什么好值得哭的？”

    不多时，唇瓣衔接的位置，有什么咸湿的液体往里渗。

    一直用唇吻她。

    后半句的语气变得无奈。

    陆淮南眼角湿润开，他把头俯进阮绵脖颈，发狠的咬她：“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不介意我狠点吧？”

    她把脸埋得低低的，鼻尖皆是他身上的味道。

    阮绵想撇开的。

    鼻梁骨撞到他肩胛骨上，皮肉之中泛起稍渐加重的疼。

    “阮绵，你……”

    “哭什么？我又没打你骂你？”

    陆淮南会偶尔变着法的整她。

    阮绵背靠墙一动不动：“一直是。”

    “所以……真没有过真心？”

    陆淮南用安抚的口吻，说出句不似安抚的话：“现在才知道服软，早干嘛去了？”

    她的脸很小巧，巴掌大小，尽在他手掌之间。

    在这样的光线环境下，陆淮南几乎能看清阮绵脸上大致的表情变化。

    她根本没能说话，他不让她说。

    她的后背持续的抵着墙，整个脊梁骨都要僵住了。

    比如咬她，或者故意磨她。

    阮绵以为是汗，没太在意。

    这么多年，他真的没有细数，或者真正关注过她经历了什么。

    沉香中掺杂三分烟草气。

    陆淮南把脸拉开。

    她缓了好几秒，才使得疼痛缓解。

    只能通过压抑的沉气声，判断他情绪很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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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响起，阮绵才理智回笼，看清那是真的泪水。

    狗

    她表现得十分坦率。

    她睁大双眼：“可你喜欢啊，我又有求于你，没办法的事。”

    整张脸扑刷一声，埋在他肩头。

    陆淮南没说话。

    喉咙哽住，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太令人难受窒息，空气都快呼吸不进去了。

    直到这些话，把他的心打得七零八落。

    没来得及落地，陆淮南捧起她的脸，用唇瓣吻携住。

    一抹温湿滑下。

    他背光而站，是故意的，所以她一直都没能看清他的脸。

    阮绵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