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145(2/2)

    因为这个位置压根就不是她的。

    霸占这么多年，够了。

    考虑到办证，她穿得比较正式。

    垂在身侧的手指收拢：“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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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像他的脸一样滚烫发热，热到烫手。

    陆淮南好艰难维持的信念，在那一瞬间，全然崩塌。

    陆淮南手肘撞到桌面的粥碗，粥碗掉落下去，摔成几瓣，碗里的白粥洒落得满地

    尤其是看着她单薄的身姿站在那，心软化得不成样子。

    关于蒋自北。

    所有的话都是心平气和吐出的。

    这一闹，阮绵吃早饭的心思全无。

    她勾勾唇角，说：“不说了，那是你的事，不管是作为什么身份，我也不该过多的问，毕竟这段婚姻从一开始……”

    ……

    张妈都走到厨房门口，闻声赶忙上前，卷着纸巾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陆淮南努力吞咽，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后悔吗？”

    阮绵笑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要早起，我先去休息了。”

    关于他留在盐城的这两天。

    天亮的时候，阮绵刚翻身起来。

    她率先去浴室洗漱整齐好，在客厅等着陆淮南。

    长发高束起，盘在脑后，黑色西服套装，脚上一双黑色五公分细高跟。

    陆淮南想，只要她问，他一定跟她全盘托出。

    “哐……”

    他说：“嫁给我这件事。”

    她没回眸，若是看一眼，都能看到陆淮南那双凤眼中，深沉到痛苦的不舍跟心疼，眼里晕开雾气：“怎么了？”

    阮绵无数次后悔过，尤其是他在逼她的时候。

    如往常那般，他上前坐好。

    陆淮南没说话，视线垂着。

    都是，还有一部分溅起到阮绵鞋背上。

    喉咙哽了下，阮绵强行撑住眼眶的灼热：“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大家说好私生活互不干涉的，再者说了，我很早就做好了让贤的准备。”

    闻声，阮绵薄冷的目光里，渐渐燃起几分笑容。

    “先生，我来收拾。”

    用尽全力抬起脸，阮绵背影站得笔直，陆淮南单手撑住腿边的办公桌，自嘲的勾动嘴角：“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明天见。”

    “好。”

    相比较她的正式，相反的，陆淮南倒是随意得有些敷衍，看上去他昨晚上没睡好觉，眼皮浮肿，眼神也不似平日那般清透，疲惫又带着三分浊气。

    阮绵说：“今天去盐城的事，跟你说句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

    阮绵只是很轻浅的抬眼看他一眼。

    是她过界了。

    她越是云淡风轻，陆淮南却愈发觉得难受。

    在她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她的证件手机，以及车钥匙。

    她索性起身拿上东西：“我去车库等你。”

    按理说，陆淮南没非要跟她解释的。

    “阮绵。”

    “也一并上桌吧！”

    她要离婚，张妈脸色跟着沉重，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十分的压抑。

    张妈把粥端上来。

    她没问是什么。

    心脏开始抽痛，痛到他两边瞳孔急剧的紧缩。

    张妈端了碗白粥上桌：“太太，先生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