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139(2/2)

    江岸：“要我说，你这眼泪掉得太廉价了。”

    她要拿什么解释。

    阮绵没想到他说话不止是直白。

    “你不是在利用我吗？”

    阮绵翻到姜轻慈的号码。

    “利用完？”

    并且他也有那么能力去收拾。

    至于用怎样的方式达成这个目的。

    眼皮发沉发肿，不止是单纯的肿胀，皮肤还刺痛得难受。

    江岸说：“反正你的目的是离婚，如何达到目的的过程并不那么重要，至于我，你更不用顾虑，反正利用完，我自己会收拾摊子。”

    微信语音嘟嘟响了好多声，约莫一分多钟，自动挂断。

    见她迟迟没接，他手指往前凑，随便在她脸上擦了几下。

    她垂眸看了眼手机。

    万一陆淮南反咬一口，说是她先出轨江岸在前。

    试探性打过去。

    好像不算是。

    他说：“你要是觉得这样的词无法消化，不够美观，那我可以换个词……帮忙，你觉得这个词怎么样？够配得上文化人的标准吧？”

    这话没错，但她无法去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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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这么难听。

    阮绵有点无语，甚至是噎语。

    “嗯。”

    阮绵拿那种怪异的眼神看他，一时间吐不出话。

    阮绵终于问出声：“你要怎么办？”

    她回答得很是利落干脆。

    “纸。”

    如果这都算担心的话，那估计路边的小狗小猫，她都担心八百次了。

    不会等太久的

    阮绵抬起手，抹掉泪水。

    “当然不是。”

    反倒是江岸坦然到令人觉得不适用。

    也不是同事。

    直到隐约感觉到眼眶湿润开，脸颊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往下流淌。

    她可以不在乎，那江岸呢？

    现在她不在乎了。

    但事到如今，阮绵没别的想法，唯一的念想就是离婚。

    江岸的车，已经在高速上走了一个多小时。

    江岸的手探过来，他掌心里还附带一张纸巾。

    她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有顾虑？”

    好像从头到尾，一直是他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从没问过他的身份夹在中间，要如何自处。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手指鬼使神差的按到微信，她点开聊天列表，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江岸，往下是顾远行跟徐景川，直到最下边才是陆淮南。

    “因为姜轻慈的事？”

    这次，阮绵没否认。

    燕州去盐城也就不到五小时的车程。

    不过，阮绵倒是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江岸嘴角笑意深沉几分，他饶有玩味的问她：“阮绵，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江岸算是她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