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1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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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绵心生一些疼惜。

    阮绵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

    “当年你父亲跟蒋慧婚外出轨，那并且怀上了阮渺，蒋慧逼着他离婚，你母亲不同意……”

    阮绵抬起胳膊，都费尽了全身力气，她手指刚触碰到床头柜。

    病房门被再次推开，由于阮绵一直盯着门口，她第一时间便看到陆淮南的脸，他有些憔悴疲倦，大概占去脸部所有情绪的三分之一。

    他走上前。

    唯一不同的，怕是那两张脸。

    “阮小姐，陆总守了你两天两夜，刚去休息室睡了几个小时，我过去叫他。”

    她把脸再往下埋深一些。

    一个杯子“哐当”掉落在地。

    消毒水的味道特别刺鼻。

    “主意是蒋慧出的，阮文斌是帮她动手的人，不过在志愿上，两人是同时达成了共识，都想让你母亲出事，营造成意外结案。”

    她眼巴巴看着他，没说话。

    掌心都被指尖掐到发疼，戳进了肉里。

    她听到有人在不停唤她，可没来得及看一眼陆淮南的脸，视线陷入昏暗。

    眼泪顺势而下。

    陆淮南面色一直很沉重：“蒋警官那边刚来过消息。”

    杯中的水尽数打泼，撒得满地都是。

    气息跟呼吸都足够平稳后，阮绵声音低沉发哑：“你说吧！”

    他按铃叫来护工。

    阮绵声音沙哑到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康……康……”

    但她此时没有更多的心思力气，去关注这些。

    先前微敞开的唇角，此时已经明显紧绷上了，一排鲜白的贝齿咬到下唇泛白。

    一张是唐望清的，而另一种则是阮文斌的。

    并且尽快找靠得住的人调查。

    “阮绵……阮绵……”

    两天两夜没合眼。

    她要尽快知道一些事。

    但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烧掉的梁栋跟李锦心给过她的视频相差不大。

    她已经逐渐分不清现实跟梦幻。

    双手反扣着手掌心。

    坐在病床一侧，替她捏好被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清脆的声响，吵醒了沉睡的康堇。

    尤其是阮文斌勒死唐望清的场景。

    阮绵怎么能想得到，是跟自己留着同样血液的亲父亲，亲手勒死的母亲，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绪顶到了头顶，欲要冲破她所有理智。

    她想叫人，可惜声音都是哑的。

    阮绵挣扎着睁开双眼，她试图撑身，双手半丝力气不存，连扭头都是奢侈，眼角余光扫到沙发边凸起的一处，康堇睡在那。

    “等一下。”

    只记得无数的画面，跟陆淮南的话在脑中浮现而过。

    他猛然起身，看到气喘吁吁躺在病床上，无助又悲痛的阮绵，康堇想的不是第一时间去叫陆淮南，而是套上外套，跑过去捡起杯子。

    瞳孔紧缩颤栗。

    约莫是五六分钟的样子。

    再次醒来时，是在丰康。

    合法夫妻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一片医疗仪器的轻微响声。

    “没。”

    阮绵的脸色呈现出一种难看至极的乌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