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 第7(2/2)

    宋砚安扬了扬手里的烟盒，他压下眼底诧异，越过她身旁，走到更高几分的台阶处，抖烟点燃，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朋友之间打闹不小心烫到的。”

    “嗯。”

    问到住所，宋砚安抬眸，漆黑如墨的眼睛笼着烟雾，神情若隐若现，他抬了下，又垂下去：“暂时住在医院配备的公寓。”

    宋砚安言语淡淡：“想回来，就回来了。”

    这事闹得虽大，但圈子里烂人太多，抵不过那些层出不穷的烂人挡在陆淮南前边出丑，他这花边新闻，也就淹了下去。

    宋砚安逆着光走进来。

    恍然相隔四年。

    宋砚安问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鼻尖闻触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坐在吸烟区抽烟。

    陆鸿文提起的那把斩刀，自然而落。

    一时间，阮绵就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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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现在住哪？”

    阮绵面带微笑：“你结婚了吗？”

    她把右手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闪光，迎合着她脸上的笑，宋砚安感觉有些刺眼：“恭喜你。”

    阮绵有个打小的毛病，情绪一紧张，她就容易脸红话多：“对了，你不是在国外进修吗？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

    陆淮南执掌了陆氏两年多，临近三年，他很会笼络人心，原本陆鸿文的那些麾下之将，被他笼络了七层。

    “国外行情不行？”

    “没有，你呢？”

    看到人的一瞬，阮绵下意识掐了烟，丢进垃圾桶，她脸部挤出一道勉强算合格的浅笑：“宋医生。”

    再见如同一场幻影般的梦境。

    宋砚安待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大概两年前吧！”

    像是这世间万物，没有人跟事能提起他的兴趣。

    “知道。”

    理由很恰合：身体抱恙。

    “叔叔阿姨知道吗？”

    氛围一静下来，就会变得无比的紧促，心跳声呼吸声交织浓重。

    宋砚安锋利的观察能力，一如往常。

    “烫伤。”

    陆鸿文再是想削他位份，也得三思后行。

    她跟他的那段感情，是她一直主动，主动追他，主动撩他，主动亲他，主动去抱他等他，阮绵主动了两年，才赶上他的步伐。

    身后的安全门开了。

    阮绵拉下来：“没什么恭喜的，我都结婚三年多了。”

    除了上床，情侣间的事他们都做过。

    “吱嘎……”

    “现在国内也没多好。”

    他还特意走一趟燕州法大，给付迎暂时开了休学证明。

    “这么大面积的烫伤，应该不是自己弄的吧！”

    本身下午有场手术，阮绵烫伤的手没法操刀，孙涛就临时把她换下来，找人顶替上去。

    另一边的陆淮南，送了一大批东西去东城。

    有仇当场必报。

    “来抽烟的，真巧。”

    宋砚安嘴边的烟抽到半多，他掐了：“女人抽烟不好，能少抽尽量少抽。”

    阮绵是个倔牛性子，她咬定的东西绝不松开，可碰上宋砚安，她熬到心血干透，熬到最终哭着放手，哭着跟他说：“再也不见。”

    康堇进办公室送文件：“陆总，东城都安排好了。”

    不是实力不够，全靠同行衬托。

    没兴趣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