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他往前踏了一步,下意识想去追陆暝寒的背影,却又顾及到燕枝还在这里,只能硬生生停在原地,在身后憋出一句话:“容儿无论如何也是我的……你见着她的面,还是应当对她尊敬些。”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陆暝寒一眼,不怒反笑:“陆仙子这话说得有理,我师姐确实很疼爱我,常年与我在一块儿,即便是要出来交代上头主子的话,也将我带在身边,不至于叫我一个人守在家里头,寂寞空庭冷。”
这话带着三分惊愕惶恐,却也有些期望希冀。
事已至此,你难不成还对她迷恋不已?容悦对你如何,把你当个什么,难不成你自己心中没点数?”
陆暝寒这回当真是变了脸色,有些恼火了。
陆暝寒见他似乎有些着急与责怪,脸上带了些冷意:“容悦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怎么,还当真不给我一点脸面?难不成我还比不上容悦?”
陈泽显然是有些着恼了,皱了眉头,欲言又止,又下意识转头去看一边好整以暇的燕枝,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燕枝忍不住挑眉——看样子他还挺想见一见容悦?
果然,下一刻陈泽便问:“容儿因何而来,来之前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暝寒这话之中的含义。
正在此时,送阿宁回去的陈泽刚好去而复返。
她烦躁地甩了甩衣袖,脸上的热切褪了下去,看样子是不打算多说了。
被他吞下去的两个字恐怕是道侣,陈泽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他自己心知肚明,又哪好意思说容悦是他的道侣!
究竟是谁被留下独守空房以至于耐不住寂寞,大家恐怕都心知肚明。
他皱着眉头,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容儿来过了?”
这话没有一个字不杀人诛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是这样的话,哪能伤到殷昼?
陆暝寒一听见他喊“容儿”,脸上的冷笑怎么也抑制不住,一把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转身就往外走,边说道:“容儿容儿,你还喊得挺亲密!她什么时候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连你都瞧不上,还知会你,人家凭什么啊?
字字珠玑,含沙射影。
屡屡碰壁,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燕枝与殷昼对她并无好感,还油盐不进。
陈泽哑口无言,想要否认,却又觉得话躲在喉咙之中,竟是说不出口了。
他一回来,看见陆暝寒正在与燕枝说话,眼中的惊讶之色怎么也掩不住,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步上前,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长老不是说不要你往大人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