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骗到莫忘的身体》(2/3)

    怪，太怪了。

    莫忘玩着地上的沙土小石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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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爸妈知道你吗？”

    “吴思屿？”莫忘喊他。

    莫忘的寒假有整整一个月，而吴思屿的寒假只有四天。

    又是那种拿腔拿调的诱哄语气，可是莫忘受用了。

    莫忘笑，“叫姐姐。”

    莫想放弃和她说话，站起来，“外公，起来走走咯，不能老坐着。”

    莫想又推莫忘一下，“我真得加他联系方式，得学学，广府来的，真了不得。”

    莫想手支着下巴，挑眉，用探寻的目光盯着莫忘，“啧，我真就好奇了，你俩做了什么，让爸爸那个钢铁一般的男人，态度大转弯？”

    “啊，”他有些漫不经心，“那我是真可怜了。”

    莫忘得意的表情还没持续一秒，莫想忽然灵光一闪，瞪大眼睛，声音一抬，暴言入耳，“你怀孕了？！”

    莫忘眼皮没抬，“你别说，我还真不知道，爸爸那天，单独和他说话了。”

    那谁到底是谁。莫忘无语。

    莫忘玩土的手停下两秒，还是摇摇头，“我问一下他。”

    视频里的人，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微卷的黑发半湿，小猫就在他的头顶顺毛。

    “他好么？”

    “那一一快点回来，多亲亲我。”

    他百思不得其解，回家以来，老莫不光关心两个亲生的，还关心那个倒贴的。听到倒贴的寒假在实习，还夸说“挺好挺好”，还问他过年要不要来家里坐坐，又冲着两个为了冰箱里最后一瓶酸奶、正扭打成一团的小莫说，“看看人家”。

    莫想又问：“你见过他爸妈没？”

    这天下午，吴思屿在机场，笑着安慰着电话那头的莫忘，“我不可怜。”

    “没有，你不能叫他名字吗。”

    “很好。”

    “啧。”双胞胎一同发出声音。

    晚上，莫忘照例和吴思屿视频聊天。

    外公咿咿呀呀，拍了前面的，又拍了拍后面的。

    “真有手段。”双胞胎不约而同。

    莫想瞪眼，“说完就变成亲儿子了？”

    他推她一下：“你也不知道？”

    “我不行，我还得在家过元宵呢。”

    轻松温和的语气，送到莫忘耳边，变成了强颜欢笑和孤苦伶仃。

    她和家里人找了借口，返校的机票改到元宵节之后的早上——至少得和家人一起赏完月吧。

    莫忘破口大骂：“我怀你祖宗十八代。”说完，她又要推车撞他。

    莫想蹲在地上抱头。

    ……

    莫忘的心好像被人拧成毛巾，紧缩着，“这还不可怜？！哪有人大年初四就回学校去了！”

    “啧。”

    轮椅向前，把板凳上的人骤然撞倒。

    莫想没再争，声音有点波澜不兴：“有要厌烦那谁的迹象吗？”

    莫想闻声一抬眼，莫忘也蹲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捏着下巴思考。

    对比老莫对人家的第一印象，那可真是，人家在他眼前晃荡了四五个小时，愣是没给一个眼神一句话。

    他的声音闷闷的，说是累得没胃口，晚饭还没吃。

    “嗯……”往日里流光溢彩的眼睛紧闭着，只堪堪睁起一只眼，看她，然后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