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有点儿凉他指尖擦过了她的掌心,轻轻的,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牧莲生和秦肆提前返回了营地,因为白妍珠被水蛇咬伤,虽然无毒,也疼得够呛。

    外面的打火机发出“蹭”地一声,一小簇火苗摇曳起来,很快熊熊燃烧,寒风吹来,一股热流扑面而来。

    牧莲生低头点烟,嘴中咬着的香烟燃起,烟雾刚刚腾空,打火机嘭地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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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月不敢应承他的要求,好不容易将他甩了,才能安静的躺在帐篷里休息。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手指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了过来。

    萧景润眼色微沉,一派浑然天成的贵气感,盯着女孩坦然的小脸。

    她见到他,总是很防备。

    楚君澈救上来的那天。

    萧景润眸底的光深了深,道:“君越订婚了,这里面的水远比你想的要深。”

    萧景润眼神微眯了下,凝视着她。

    “现在想起来,其实没有那么糟糕。”江稚月耸了耸肩,“反正迟早都得面对,躲也躲不掉。”

    要不要考虑跟我

    他这张嘴只会倒打一耙,江稚月脑海里那根绷的很紧的弦又弹了起来。

    她拉开帐篷,探头出去。

    岛上的生活还在继续。

    江稚月穿得厚实,确保牧莲生什么都看不见。

    萧景润沉默片刻,勾唇笑了,“不会责怪我的突发奇想,让原本不愿参加晚会的你,被卷入了那些烦心事吗?”

    “哦?”

    清柔的声音,风一样拂过面。

    萧景润都不禁被那笑容晃了一下,礼服穿在她身上,其实很美。

    顾兆野和楚君澈没什么差别,虽然顾兆野看起来正常了许多,江稚月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洗澡,顾兆野也要跟着一起,一本正经的承诺保护她。

    “你出去。”她伸手就推他。

    她之前便有所猜测,现在是确信无疑。

    江稚月攥紧了手中的药膏,道:“我早该想到的,是会长让我避免了没有礼服的尴尬境地。”

    女孩不再多话,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

    萧景润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江稚月暗自思忖,他们俩就是祸害,谁沾到,谁倒霉。

    江稚月不自觉地咬了下唇,低低道:“迎新晚会那天我的礼服是您寄给我的吗?”

    江稚月没吭声,默默地听着。

    江稚月,“你干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无一处不美。

    四下无人,安静得悄无声息。

    目光邪异的似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看着火光,隔着浓浓的烟雾,唇角边的火星子剧烈燃烧。

    牧莲生抬起头,抢先一步抓住了帐篷锁,倾身钻了进去。

    牧莲生挑着唇笑着看她,目光肆意的继续在她身上打量,道:“你再赶我走,我就要叫了。”

    江稚月立刻把头缩了回去,上锁。

    一丝轻风灌进来,牧莲生隐隐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清新沐浴露香气。

    她点亮了一盏太阳能小灯,随身携带着西伯来语金融专业书。

    她戴着一顶白色针织毛线帽,穿着毛茸茸的棉袄外套,盘腿坐在地上。

    又是他。

    楚君澈近来变得安静,原本打算让他结束活动提前回去,谁知他死活都不肯离开,嚷嚷着叫江稚月来照顾他,被顾兆野揍了一拳,他就不作妖了。

    “会长。”江稚月唤了一声。

    江稚月眨了眨眼,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时,把手里的药膏塞到了她手里。

    入夜,寒气直冒。

    江稚月哈了一口气,在空气中看到了一团雾气。

    江稚月背了半个小时的单词,感觉到了困意,她放下书,准备点燃帐篷外的火堆。

    他取下唇边的香烟,一点烟灰洒落在女孩干净柔软的睡垫上,男人笑了笑,才掐灭烟头扔了出去。

    她伸手推他时,将身子向前倾倒一大半,牧莲生怀疑她再用点力气,猛然抓住她的手,她就要扑到他的怀里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稚月心里有数,特招生经常被排挤,学生会那些人眼高于顶,若非受到了萧景润的指示,根本不会允许特招生参与迎新晚会,更别提采购礼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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