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真巧，我也有此想法。”

    万一与他想法一致，那么谁先开口等于谁欠对方一个人情啊。

    它神情复杂地捂住脸孔，表现得十分懊恼，“我不记得了。”

    “你猜。”我回以一个微笑。

    “为什么？”几道视线同时落在它身上。

    悟好像等得不耐烦了，脚掌疯狂敲击起地面。

    “然后把他们杀光就好了。”悟补充道。

    “欸——这么重视我吗——”被点名某个家伙嘴角泛着笑意，“嘛，比起某些贸然前来挑战的家伙，至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吧。”

    “你没兴趣？”我讶异道。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但远不止他说的那些——外表不仅丑陋，与“人类”更是毫无干系，但它的感情似乎过于丰富了。

    “羂索懂什么结界？”我不屑一顾地哼笑起来。

    “他想要两面宿傩帮着对付五条悟——只要五条悟还活着，他始终无法安心。”

    定了定神，我扯着嘴角说，“暂且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咒力解封后，契约就会生效。”说着，忽而想起什么很在意的事情，“对了——”

    “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会哭？”

    它闻声抬起头来。

    “不可能，羂索说结界构架已经十分稳固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它的性质。”它摇头说，“核心同样无法被破坏。”

    “游戏能被停下？”漏壶惊讶地望向我们。

    悟点点头，没接话。

    他露出略有古怪的表情，“老实说，那家伙有点过于像人了——总觉得吞下去会有心理阴影。”

    “我愿意——”它打断第二种可能性，“咚”地一声跪了下去，虔诚地匍匐于地。

    【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会哭？】

    “鉴于你刚才表现良好，所以特意给你一次自主选择的机会。”

    “硬要说的话，是从他说决定牺牲自己给同伴铺路开始？”他思索道，“‘牺牲’这种觉悟，不属于负面情感吧，这真是咒灵会拥有的吗？”

    “据说诅咒草人在天元手上，那家伙躲在一号结界里。”我接过话，“没有咒力可结束不了游戏。”

    “无所谓，”我不以为意道，虽然没有过正面交锋，但要说羂索没在一号结界设防备，反倒难以信服，“还有一个问题，两面宿傩在这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走到漏壶面前，对方下意识缩了缩，抬头用怯懦的眼神望过来。

    这家伙的问题先放一边吧。

    “我们讨论好了。”我说。

    “从哪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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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愿意无条件跟随、并受我驱使，还是——”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只有自我毁灭，才能容许自己的存在。】

    那颗大大的单目眯起来，望向我，仿佛是只对我一个人阐述不详的预言，“会死的——”

    “我喜欢谦让。”我说。

    我将视线投向杰，“我们商量一下。”

    “这个时候就不来‘女士优先’那一套了吗？”

    而杰说的那些也没错，我这边确实需要添补点战力了。

    “你们想怎么处置这家伙？”悟见差不多了，指着漏壶说。

    总之，稍微产生了点兴趣，我还想对它再做观察。

    【那个是哭吗……我不明白……】

    虽然我这边也需要达成一定的条件，但绝非不可能。

    “机会？”它喃喃道，脸色动容。

    沉默的数秒间，仿佛听见有谁发出偷笑。

    【那么换个问题，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单独到一旁，我率先开口：“你先说吧。”

    意见达成一致，重新回到场地中央。

    “胡说八道的功夫见涨啊，”他吐槽了一句，“算了——我是想说秋把那家伙留下来，既然有领域展开的本事，多少能派上用场吧，祓除实在有些可惜——你前段日子不是本来就丢了一只咒灵吗，正好可以补上空缺。”

    “还是尽快回东京吧。”杰说。

    “东京？”悟困惑看向他。

    隔着眼罩能感受到他冷淡的视线。

    虽然杰的提议正合我意，但还是有些惊讶他的让步。

    “东京……”漏壶陡然一僵，惊骇大喊，“不可以去东京！”

    想问的基本都问完了，站起身来。

    “有陷阱？”我歪了歪头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