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没事吧？”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对此我可没有意见，就算他不说，也会拜托他帮我买下来，而这是任务产生的必要费用，家中会报销的，嗯，稍微虚报一点，顺便讹一下他们吧。

    五条悟开始翻阅手里的书册，很快找到对应的页面，却皱起眉头。

    原路返回1层。

    咒具中，大至盾牌，长柄武器，小至护身符，首饰，花样百出，可惜品质不行，摆放在这里的咒具甚至还不如我家的咒具库，正面墙的货架下来只见到一两个上乘的。

    他转过来，对我耸了耸肩，“那一会拍到手慢慢调查吧。”

    疑惑回头，五条悟不知何时拿掉了墨镜，他凑过来又在我耳畔低声说：“那个雕像，你要不要去看下？”

    “我去看看。”

    “叮——”

    像是玻璃间清脆的敲击声，毫无预兆地传入脑内。

    对哦，这家伙眼睛很好使，还能这么判断啊！

    “部分委托人并不想被人知晓身份，所以选择了匿名，我们只负责鉴定拍卖物本身的价值，不追究来源，所以这方面是默许的。”

    日高有海看了眼时间说：“实在不好意思，已经到入场时间了，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我给二位安排侍者送你们到4层室吧。”

    “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问。

    伸手触摸上观音脚下的莲座。

    “居然是抱着无功而返的心态来的吗？”五条悟投下鄙夷的眸光，“亏我还费尽心思啊。”

    “感谢您的理解，”日高轻轻点头，给我们指了个方向，“那么请从走这条路吧，这边可以直通外场电梯间。”

    从存放室出来，两名守卫合上沉重的保险门。

    “不能这么说啊，人没有期待怎么活？”五条悟嬉笑的嘴里莫名讲出似乎充满哲学的话。

    我转过身，日高正好被五条悟给挡住了，就着这份遮掩，悄声说：“既然是活的，应该有生命迹象吧，但我感受到的好像是某种‘记录，’是类似回忆的东西。”

    随后那声音开始蔓延，无限延伸，回荡，发出嗡鸣，嗡鸣之下似乎有人在私语，那声音太轻了，我无法听见细节，但不论喜怒与哀乐，事无巨细地统统传递给了我，一时间，意识与灵魂仿佛超脱般地上升了一个高度，那些都是别人的喜怒哀乐，而“我”是以更高角度俯视众生。

    没过多久，肩膀突然被拍了两下。

    “不必了，”五条悟拒绝说，此时已经把墨镜戴了回去，“我们自己上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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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对日高说：“大部分拍卖物都有出处来历，为什么有些没有？”

    “册上备注的是普通物件，但有看见咒力的痕迹，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他低沉说。

    “没关系，还有好多，慢慢看吧。”他直起身来。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又把剩下的拍卖物检查了一遍，再没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了，和五条悟示意可以离开。

    “什么意思？”

    将手从某个躺在绸缎里的胸针挪开，缓步走向五条悟说的那尊金身观音。

    “第一反应是这样。”我轻轻点头。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被那声音震得我头晕目眩，身体有些失衡，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什么，同时肩膀也被扶住了，这才站稳。

    抬头望去，原来正靠着他。

    与日高有海告别，舒缓地吐了一口气。

    “没，没事。”从恍惚中回神，“悟眼睛看的没错，应该是那个，但好像又不完全是。”

    “抱歉呢，我们也与卖方签订过合约。”日高露出一个无奈地笑容。

    “有点惊讶，没想到真能有收获。”我自语说。

    “怎么样？”五条悟双手揣兜。

    “没有呢。”

    老实说，有点眼熟，或许类似佛像在老家见过许多，才会产生既视感吧。

    至于非咒物我就判断不来了。

    “说不定是它曾经呆过的地方？”五条悟推测说。

    共鸣，这就是共鸣吧。

    他说的是一尊观音雕塑，通体金色，价值不了解，雕工倒是栩栩如生，因为太过真实了，怜悯众生的眼神一眼就让人讨厌。

    “总比期望落空要好吧。”

    我望向他眨了眨眼。

    “欸？就不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嘛，有件很感兴趣的东西耶。”五条悟耍赖说。

    舞台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