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她以为她有那资格跟人叫板?

    轰!

    仿若一道惊雷,打得人措手不及。

    南烟女士,是前任陈夫人。

    陈夫人的笑容已经没了,仿佛在强硬支撑着体面。就连她旁边的崔颖都瞬间变脸。

    陈彦涛当众为难她:“沈小姐是说不出来吗?将近六百万的画,大家都很好奇它的魅力在哪里,沈小姐应该为大家解读。”

    傅北泽轻轻拧眉。他们的话很难听。

    “我会把它送给我朋友,一位有缘人。”

    沈念甚至大胆地问陈彦涛:“陈总听说过他的名字吗?”

    那是陈家最讳莫如深的秘密,就这么被沈念抖出来了,扯掉了遮羞布。

    她跟泽哥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到底是太会演,还是跟陈彦涛有血仇?这变化也太大了。

    陈夫人:“你抢什么,一幅鬼画符。”

    她连你爹都搞定了,你拿什么报复她

    没有她跟陈董离婚,哪里会有现任陈夫人,以及被视为继承人的陈彦涛。

    傅北泽不作声。他跟陈彦涛说过不会插手,也提醒了陈彦涛好自为之,可他非要把事情闹大。

    沈念不怎么想说。

    不知她是真的想要那幅画,还是有其他打算。她的底气不知从哪里来,这五百九十九万,她眼也不眨就喊了。

    主持人却有意搞气氛,问沈念这幅画的意义。

    她大方地拿起麦克风,娓娓道来:“这幅画跟我有点渊源,本来是一幅两片,我很早就收藏了上片,今天难得遇到下片,终于凑成一幅,圆满了。”

    陈彦涛还想跟沈念抢,这时他手机响了。

    “南烟女士完成这幅作品后,也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选择,远离爱情,重拾人生信仰。之后她再攀高峰。”

    沈念定定看着他,笑得风情万种,“既然陈总想知道,我就献丑了。”

    底下的人都不屑听她说。钱花出去了,吹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她是傻逼的事实。

    “原来爱情不止绚烂的一面,它也现实残酷。最初的甜蜜褪去后,剩下的只是汲汲营营和琐碎,更甚者……背叛和毁灭。”

    “这幅画的名字叫《听白》,出自南烟女士之手,是其一生的爱情感悟和批注。”

    陈彦涛只能停手。

    沈念看底下的人哈欠连连,终于抛出点睛之笔:“对了,南烟女士是海城人,也许是在座某一位的旧友或故人。”

    韩瑞按住陈彦涛的手,“你要报复她,到这就行。不是599块,她未必付得出来,只是故意让你不停加码。”

    她竟然这么高调,沈家财力这么雄厚的吗?别等会儿付不出来成为笑话。

    但全场没有多少人鼓掌,都觉得沈念实在是蠢到家了,被人家陈少摆了一道。

    陈彦涛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台上那个娇艳的身影,已经牢牢把控全场。

    现在发展到这一步,陈彦涛对付沈家的那些根本不算事。

    “你看这里有谁会觉得她长了脑子?”

    顾恒也说:“这画我随便搞十幅,你给十万就行。”

    韩瑞跟顾恒一晚上都按着他。

    陈彦涛本以为会看到沈念失措的脸,谁知她竟然给他暗暗比了个中指,十足的挑衅,她的眼神分明是得意的。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都望向那个穿旗袍的身影。

    “沈念就是吃定你容易被激怒。你就不能安静点,看她笑话?”

    “妈?”

    “南烟女士遇到爱情,嫁给爱情,所以这幅画的上片《听》,色彩绚烂,梦幻唯美,充满了向往。”

    陈彦涛的脸色铁青,手在发颤。

    “但下半部分《白》,却只有寥寥几笔,色彩单一,那是对爱情的憧憬变成了对现实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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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北泽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堵。再往那边望去,沈念已经上台。

    傅北泽不动声色看向沈念。

    当锤子敲下来,那幅画便真正属于沈念。

    谁知,沈念依然没停下竞拍的脚步,“五百九十九万。”

    “而我的朋友,正是她的儿子。也许大家也认识,他叫陈彦白。”

    沈念跟他订婚两年,就是被他们这样看待的?

    韩瑞跟顾恒快要摁不住陈彦涛了。谁也没想到,沈念会这么狠。

    难怪她讨厌他们所有人。所以她那天才会说,让他们四个一块上,她是真的想撕了他们。

    “泽哥,沈念是换了副灵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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