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巴山猎耕记 第427(2/3)

    另外，黄鳝的洞通常都有两个洞口，一个高，一个低，这两洞口距离不远，一个进口，一个出口；蛇洞就只有一个，进出都是它。

    确实，这是在抓黄鳝的时候，很少碰到的事情，至少陈安从小到大，抓了不少黄鳝，还没碰到过。

    忙活了两个小时，找了不小的一片地方，陈安逮到九条黄鳝，数量没有冯学恩弄到的多。

    “说得那么复杂，看到洞就抠，想那么多干啥子？我就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冯学恩有些不以为意地说。

    陈安笑得更乐了：“你也真的是，这种几率那么小的事情也能碰上。”

    “只是条小水蛇，没得啥子毒性，大惊小怪嘞！”

    冯学恩是见到洞就刨，也不论大小，而陈安则是有意挑选着洞口比较大一些的黄鳝洞来搞，小的那些，他是直接放弃了，不然数量也不会少。

    陈安撇撇嘴：“活该你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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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来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说，把之前开的馆子重新开起来，你看县城街面上，开馆子、开旅社，开商店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政策变了，你肯定是晓得的。

    但冯学恩口头所说的一大条麻蛇，是真的不大。

    和冯丽荣结婚那么长时间了，彼此关系都挺好，陈安也叫得随性。

    “老丈人，啷个回事？”

    “麻批，黑死老子，刨个黄鳝，给老子刨出一大条麻蛇来，还一口就咬在老子手脖子上…”

    冯学恩果然一眼瞪了过来：“你龟儿是不晓得想着抠黄鳝，结果抠出条蛇还被咬的那种感觉，还给老子幸灾乐祸嘞，信不信老子给你两脚！”

    要不是现在还不允许农民进城开店，我就来了。你是城里人，开起来方便撒，不管啷个搞，总比你现在在厂子里的食堂赚得多撒！”

    正在陈安又发现一个水沟里的黄鳝洞开始双手刨稀泥的时候，不远处的冯学恩忽然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的田埂脚的淤泥里，提着装黄鳝的水桶也打翻在地，那些黄鳝一时间在泥地上乱爬乱扭，忙着逃离，或是直接往淤泥里钻。

    跑近的陈安也看到了那条蛇比大点的黄鳝也大不了多少的水蛇，正快速游到田边水沟里。

    他将冯学恩扶到田埂上坐着，说道：“一般来说，黄鳝会打洞，但是蛇不会，它们都是找的耗子洞或者是废弃的没有水的黄鳝洞来住。

    “不啷个些，混日子！”冯学恩随口回了一句。

    黄鳝洞都是淹没在水里边的，而蛇洞则是水面上，原因是黄鳝需要靠水生存，而蛇虽然也可以在水里游动，但不能长时间在水里待着，如果洞里淹水，是会淹死它们的。

    冯学恩挣扎着从淤泥里站起身来，整条裤子和后背，全是黑乎乎的泥浆。

    陈安忙着将那一条条顾着逃离和隐藏的黄鳝抓回来放在桶里，不无讥讽地笑道。

    远处也来了几个孩童，一样是在水沟里抓黄鳝、用撮箕逮泥鳅和小鱼，这其实更多的是孩童的福利。

    你在找的时候就要注意了，看看洞里边有没得水撒。

    还有，黄鳝本身滑溜溜的，有一层粘液，是为了方便在淤泥中钻行，它们打的洞跟身体的粗壮程度差不多，每天进进出出，会把洞口磨出一个光滑的凹槽，蛇洞就没有。

    如果再大点，陈安还有将它抓起来拿回去炖了的想法，毕竟，水蛇肉雪白细腻，味道还是很鲜的。

    看你也是捞过不少黄鳝的人，啷个连这点观察力都没得，注意区分撒。”

    他停下手头的事情，在泥水里涮洗一下双手，然后朝着冯学恩跑了过去。

    “你龟儿是真的欠抽！”冯学恩回了一句。

    看四下无人，陈安觉得这是说事儿的好时机，于是也在田埂上的草团上坐下：“老丈人，你在厂子里的食堂里，干得啷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