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你不喜欢？”

    封存睁开眼睛，微微侧身，在秦情喉咙上比划了一下：“刀架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不过后来可能是太频繁，他们也习惯了。家里阿姨可以把我的事情全部处理得井井有条。”封存笑了下，“反正人也不回来，我也就不爱装了，不装病也不装乖，成天在外头瞎玩儿，身高蹭蹭蹭地往上蹿，身体素质好得不得了。”

    秦情趁机把胳膊伸到了封存脖子底下：“我在想你会不会想我。”

    “教教我嘛，”秦情说，“我想让你更舒服。”

    秦情其实不太理解这种渴望。

    秦情思忖片刻，说：“其实有个事儿我也没弄明白。”

    “爬墙，翻窗，还偷了门口的摩托。”

    秦情忽然咯咯咯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打颤：“你现在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会很麻烦吧，不想把你扯进去。”

    “那我也挺厉害。”

    封存愣了一下，没忍住，也笑了。

    “那现在呢？”

    “嗯，本事大得很。”封存又问，“为什么害怕医院报警？我还以为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别在里面。”封存说到这，还是觉得不妥，又安静不说话了。

    秦情把他搂在怀里，晃了晃：“那咱们再聊聊后半夜的事儿呗。”

    “你骂我？”

    “又怎么了？”

    “没什么感觉。”秦情说，“没太反应过来呢。”过了会儿又说，“不过我想到你了。”

    “认识你这么久，头一回见过你发烧。”

    但封存的爸爸和妈妈可能不大一样吧。

    封存掀起眼皮看他。

    “确实不爱上学。但不是这个原因。”封存说，“生病的时候，有一定的概率会看到我妈或者我爸。”

    “那你问个屁。”

    “有个人悄悄进来给我解了绳子，就像故意要放我逃跑似的。”秦情挠了挠眼皮，“算了，明天去跟警察说吧。”

    封存对这种冷不丁就有一个亲亲袭来的状态感到万分惶恐，马上就想挣脱秦情的胳膊，坐起来。

    “什么？”秦情是真没听清。

    “三个轮子。”秦情说，“傻子都能骑。”

    封存在他的臂弯里转了个身：“可我想。”他说，“这事儿没弄明白，我安不了心。”

    “哥。”

    秦情看他没说话，又换了个问法：“不会每次都发烧吧？”

    “那摩托呢？”封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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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和妈妈有什么好见的？

    “你觉得我会不会想你？”

    “也在想我？”

    “扔在大路旁边儿了。”秦情说，“正好有个卡车路过，我偷偷跳上去坐了一路。但没想到它根本不进城，我又找机会跳了下去，从收费站一直跑到北门转盘那个废车场，那儿不是有很多废弃自行车吗，挑了个没坏彻底的，修了修，骑回来了。”

    “戴/t。”

    “不聊。”封存闷声说。

    秦情收紧双臂，高声保证：“我不动了！真不动了！就这样吧，哥，你也别动，啊，别动。”

    “你老要自己跳出来。”

    “嗯。”封存说。

    “你还会骑摩托？”

    “都说了，你有本事啊。”封存闭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摔疼了还是其次，现在这个当口，他不想在封存面前丢半点面子。

    “为什么装病？不爱上学吗？”秦情问。

    “我当时想的是：会。”秦情说，“不然死不瞑目啊，不管真假，在那个情况下，我总得哄哄自己吧。”

    “没有。”秦情在他额角“吧唧”亲了一口。

    手把手教会对方，如何仔细呵护自己的屁股这种事情，对封存来说还不如疼着。

    过了半晌，封存忽然说：“我小时候老生病，一开始是装的，结果谁想越装越像，后来就成了真。”

    “我不信。”

    “会。”封存说，“我应该想你的时候，都在想你。不该想你的时候——”

    “对，我不喜欢，我就是闲的，没事儿找虐。”

    “说吧，”封存完全闭上了眼睛，“怎么回来的。”

    “还是不想。”

    秦情对着他龇了龇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