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顾行决都会摸摸他的头亲他, 说好吃。直到这样陈颂才会红着脸拿起筷子吃饭。

    顾行决也不是来者不拒,挑几个合口味的养着。原本合口味的都是明艳小妖精,自己能来事儿顾行决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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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尘正吃着饭, 见顾行决来了,朝他说:“吃点饭。吃完饭才有力气追老婆。”

    京市的雪停了, 淋了一周的大雪天地素茫一片,阴沉的厚云盖着天,厚重的雪覆着地, 寒风更盛, 出行诸多不便。

    那些清淡口味的他从前一概看不上,唯独被陈颂迷了魂。

    云澈的电话让他燃起挽回陈颂的精神。但近日精力消耗过大, 此刻精神抖擞之下是疲倦的虚壳。

    是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刺激快感。

    陈颂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冷忧郁似是诱人情动的轻柔纱,让他如痴似幻,忍俊不禁想去亵渎,一同沉沦在罪欲的沼泽中交欢。

    顾行决不能呼吸,无法逃脱,甘之如饴。

    陈颂会等他吃后, 充满期待地问他好不好吃。每次都问, 明明做来做去基本上都是那几个菜,偶尔会换换新菜品。

    顾行决宿醉多天,不吃不喝难眠数夜有些低烧,洗了热水澡后顾行决走出浴室,神清气爽许多。

    顾行决擦了擦头发, 把毛巾随意搭在脖子上, 走来坐下拿起筷子随意对付几口。

    屋外积雪没有想象中严重,但路确实不好开,对于春风来说有些易打滑,顾行决开得没那么快,最后春风停在了c大校门口。

    谢砚尘说:“我不知道,我不信别人说的什么狗屁话,我只信我自己。”

    更多是怕陈颂恨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可他又矛盾地想,若是真能把陈颂锁在身边一辈子,陈颂因为云景笙恨他也没所谓了。

    顾行决没说话, 思绪回来了些, 怎么追其实他也不知道。

    谢砚尘冷笑一声:“你得意什么顾狗,人追到了么就敢叫。”

    顾行决打电话让人送来换洗的衣服和那辆春风250sr,随意吹干了头发。

    顾行决看了眼桌上的菜,没胃口, 全是谢砚尘喜欢吃的菜。顾行决回想起,好像只有回到那个和陈颂的小家里才有人专门为了他做一桌子他喜欢的菜。

    顾行决挑菜的筷子一顿,放下筷子。

    顾行决拿起桌上的头盔,挥挥手走了。

    顾行决理好发型,转身擦过他的肩膀,用怜悯的目光看他:“风流哥,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风水轮流转,我等着你栽跟头那天。迟早有人治你。”

    “你懂什么,”顾行决透过镜子看他一眼,“这么多年了,京市纨绔第一我认,风流第一的帽子是你给我扣的。你自个儿没心,跟我不一样。”

    “你差的了这一时么?”谢砚尘问,“几天不睡还敢开,现在地上雪那么厚,又想死了是么。”

    是他顾行决生平第一次主动拉人下了这趟浑水,是他第一次动情至深而不自知,是他懵懂蠢笨伤了陈颂的心。

    可是他等不及,他想陈颂,恨不得把人关在屋里,恨不得把云景笙杀了。但云景笙是云澈的人,是云家的人,他再疯也碰不得。

    这顿饭吃得漫不经心,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陈颂站在厨房里为他忙碌的背影。

    “你追的啊?”谢砚尘挑了下眉, 眯起眼睛看他,“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没主动撩拨过人吧。”

    只要陈颂在身边,他就算没被世界抛弃。

    谢砚尘仰躺在沙发椅上,问:“当初你俩儿怎么在一起的,谁先挑的事儿啊。我看那人儿的样也不像个会挑事的主儿。”

    如何补救他也不知道,不论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陈颂都很抵触他。这些事要从长计议,慢慢找出对策。陈颂就在北城京市,哪都不会去,他有足够的时间等陈颂消气。

    顾行决涂了点发胶给自己抓发型,看得谢砚尘想吐:“孔雀开屏啊怎么这么骚。”

    “你打算怎么追。”谢砚尘搁下筷, 拿纸巾斯文地擦嘴,原先的寸头短发也长不少。

    谢砚尘这么一说,确实。以往的那些床伴都是他们主动上来勾搭的,意图也很明显,无非钱财权势,家族困难。

    陈颂在这沼泽中与往日矜持又截然不同,不似女子那般娇媚柔弱,而是风情万种如妖冶之火缠绵燃烧,若汹涌浪潮猛烈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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