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你呢?你又为何不反抗!你为何不止血?!你又为何听他的话!”

    “师……师尊,”

    乘白羽突然开口。

    乘白羽叹道,“还任性妄为,嘴巴还毒,你说说你。”

    “将阑。”

    乘白羽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起来!”

    “这不是你该问的,”

    莫将阑问,“师尊觉得我还有什么短处?”

    大片雪白皮肉暴露在空气里,白玉却非无暇,青紫红痕一簇一簇,有的地方齿痕清晰可见。

    “他不让你包扎,”

    “就要说!”

    那些,牙齿啃噬的痕迹,看得出一点也没留力,莫将阑忍住满怀的憎恨和心疼,一寸一寸将药粉敷在上面。

    “为什么不能?”

    “莫诓我,我观你剑意,并非轻浮之辈。”

    莫将阑心中默念,趁乘白羽喋喋不休不设防,张嘴叼住衣领用力一扯。

    乘白羽竖起食指摇一摇:

    “你是说,”

    就要。

    莫将阑的眼睛血雾弥漫,“为什么不包扎?”

    乘白羽直白道,“脾气暴烈,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说话也像点爆竹,总往人心窝里炸。”

    “想说什么就说,想要什么……”

    “……”

    乘白羽再度在他手臂上轻拍,“你总不能还说想要我吧,这话拿着气气你师丈罢了。”

    “你再这样,为师要生气了。”

    莫将阑蛮力镇压,福至心灵:

    莫将阑揪住重新掀开,“小伤小痛即刻就能好,这样的痕迹,当时是伤成什么样了?”

    平地一声惊雷,莫将阑一瞬间眼中亮极:“真的?”

    “他不让。”

    伸手又要挡,莫将阑说死不让,两厢角力,袒露的地方反而更多,左肩及大半胸背暴露无遗。

    莫将阑轻声道,“是不是?”

    “师尊,”

    不知道。

    乘白羽仰在榻上只是无言。

    莫将阑目光锲在其上,“你管这叫肌肤之亲?这叫亲近?”

    “你愿意亲近我,我很高兴,你我寻常师友相处即可。”

    莫将阑梗着脖子,

    “我与你师丈……我与贺盟主,可能就要解契。”乘白羽叹气。

    乘白羽其实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含糊道:“并没有。”

    “好好好。快起来吧,”

    “别说了!”

    莫将阑一呆:“不是……”

    “我,替你瞧瞧?”

    “……”

    莫将阑抻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见状莫将阑大着胆子,伸手抚上他的衣领。

    复道:

    “最好是,还没好透的时候,他再添上新的,是不是?”

    “贺雪权,我与他不共戴天。”

    “我从前不这样,”

    字字从后槽牙碾过:

    “以师尊的修为,”

    “当时出血了吧?”

    到现在乘白羽也记得他敢骂贺雪权杂种的壮举。

    莫将阑盯牢身下的人,“他算什么狗屁,我说话还要想着专门气他?”

    乘白羽没动,也没再试图收紧衣领,莫将阑瞧他脖颈处的伤,又痛又悔,从随身药囊中翻找片刻,找出一只岫岩玉瓶。

    看一眼身下之人,不怒不哀,一副逆来顺受模样,莫将阑一股恨意翻涌:

    “你想要我?你与我才相识几日。难道你浅薄到只看皮囊?”

    “什么?”

    乘白羽猝然抬眼,“我自甘下贱?”

    许久,乘白羽没言语。既没说你起吧,也没说不,我不原谅。

    “可我如今发现,这样跟人打交道轻松许多。”

    “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加之你在合欢宗长大,难免耳濡目染。人与人亲近,并非只有肌肤之亲。”

    “弟子失言,请师尊责罚。”

    “他,就是要让你带着满身痕迹,他留下的痕迹,伤处越慢愈合越好,是不是?”

    “嗯,”乘白羽道,“我来答你,我为何不反抗。”

    莫将阑状若疯魔,“他凭什么这般凌辱你?他凭什么!”

    “说我什么?”

    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莫将阑翻跪在地:

    乘白羽脸上挂不住,勉强掖好衣裳。

    别人家徒弟也过问师父房中事吗?

    莫将阑膝行至榻边抓住他的手,“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师尊莫放在心上。”

    “顽笑罢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