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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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朗八岁时在我这里做过鉴定，心理评估报告我一直妥善保存着。”

    盛放目送一道道决绝的小背影，看透人情冷暖：“太现实噜。”

    “结合所有数据，”徐家乐继续道，“凶手比程医生矮了至少六公分！”

    盛放歪头：“感冒了吗？”

    徐家乐笑出声：“两个人差点要吵起来，阿头刚才还去看热闹，现在才回来。”

    “说来说去，肯定是和明德脱不开干系的。”

    “为什么呀？”

    “下课路过问询室时，我听见了星朗的声音。”杨教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

    ……

    “放放！”她扑到盛放面前，开心地说，“下周一我不能去上芭蕾课啦！”

    “那位先生……”他指了指接待处的身影，“说是找你的，等了一阵了。”

    “我也要去！”

    “真好。”放放奶声道，“我也要让大姐给我办生日派对。”

    步距也许会因凶手的习惯而改变、伪装，但受害者身上留下的伤痕，却不会说谎。

    “杨教授？”祝晴走上前去。

    “问题就是没有。”少爷仔长长地叹一口气，“我求求她呢？”

    “放放，你家的地下室游乐场建好了吗？”

    午休后，有短暂的安静时间。

    祝晴接过杨正修教授递来的原始报告数据，经过简单安排，将他带至警署正式的问询室。

    莫振邦皱眉：“这不是很好吗？”

    祝晴朝着值班警员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一怔。

    “步态分析不是说他至少六尺一寸吗？”

    “当年星朗的后脑勺几乎被凶手击碎，抢救后，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医生一度担心他醒不过来。”杨教授的视线停留在那张病房照上，“而我则认为，即便醒来，这个孩子的心理也会彻底崩溃。”

    那次在港大，他们见过面。

    “要不要我教你？”

    祝晴的目光却定格在鉴定诊断栏上：“解离性记忆障碍？”

    孩子们七嘴八舌，高举着小手要报名参加盛放的生日派对。

    “我是不会这么早就知道下周要感冒的！”椰丝一本正经道，“是我要过生日啦！你要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吗？”

    “这次他们得让程医生请客吃饭了……”曾咏珊接了话，又突然反应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件事与他无关，那软心朱古力又怎么解释？”

    这个时候，睡眼惺忪的小朋友们懵懵的，是最软糯乖巧的时候。

    “如果凶手跟腱短，或习惯性踮脚发力，步距会被相应拉长。”电话那头，徐家乐说道，“叶法医说是鉴证科的马sir只根据鞋印乱误导调查，马sir又说他上次的死亡时间推断也有问题。”

    椰丝宝宝就像是一只轻盈的小蝴蝶，穿梭在教室的各个角落。

    小金宝期待地问：“你也要过生日了吗？”

    莫振邦翻看这份程星朗的心理评估报告，眉心紧紧拧起。

    祝晴刚踏进大厅，就见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员迎上来。

    “他不哭不闹，后来在寄养家庭和学校里，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成绩优秀，人缘也好。”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他醒来后，反而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过于正常。”

    孩子躺在医院病床上，不像案卷里兄弟合照中那样无忧无虑，脸色苍白，清澈的眼睛里只剩黯然。

    报告右上角的稚嫩签名格外显眼，那是八岁的程星朗在完成心理鉴定后留下的笔迹。

    “你猜猜看！”

    “我也要我也要——”

    盛放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纯粹的羡慕。

    “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纪老师纤细的手指温柔穿过孩子们柔软的发丝，为小女孩们重新扎好睡得乱糟糟的辫子。

    “就像他说的，当年杀害他父母的，和带走他弟弟的不是同一个人。”

    档案袋里还散落着几张旧照片。

    她们一路谈论着案情，警车驶回警署。

    话音刚落，小朋友们齐刷刷地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也就是说，”祝晴的嘴角上扬，“程星朗与这起案件无关。”

    “昨晚我在你们警署三楼会议室讲课。”

    站在接待处的是杨正修教授，著名的心理学专家，也是看着程星朗长大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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