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季斯言别过眼神：“没什么。”

    “或者换个方式来说，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要我爱上你。”

    可那张手抽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季斯言一贯无所谓态度和冷淡地语气回复她：“我只是基于一个年长者对小朋友的照顾。”

    因为不害怕了，所以更勇敢了。

    “哦，”祁月没多想，“今天不是清明节吗，你去看看你外婆，我这不在国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看见朋友圈才想起来清明节呢。”

    恰到好处的代驾大哥在红灯路口来了个急刹。

    祁甜抓着她手臂软软的抬起眼皮，捂住自己的眼睛凑上前去在快要触碰上对方鼻尖的位置停住，感受到那平稳的呼吸逐渐急促的打在她的鼻尖上。

    她听见屋外开冰箱的动静，季斯言好像起了，她挂断了电话掀开被子就跑出门去，找水喝，在晚一秒可能就被渴死了。

    祁甜埋在她的掌心里，低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别的，总之一路上也没说话没抬头。

    季斯言额头磕到前座椅上，祁甜额头托在她的手心上，不痛不痒都没啥大事。

    “开慢点。”季斯言提醒。

    “没，”她口干舌燥，“嗓子睡哑了。”

    祁甜一团毛线在打结，绕了半天没绕开，她把杯子拿去水池里挤洗洁精冲洗了一遍，主要是刚刚太渴了还没刷牙。

    “去，肯定要去，”她可是记着备忘录的，怎么可能忘记。

    “季斯言，我看见了。”

    “我睡觉爱踢被子，每天醒来被子都完完整整盖在我的身上，在我需要时你就出现了，你照顾我，毫无条件的对我好……”

    代驾大哥不好意思的说：“我还以为那个绿灯能过去呢，不好意思哈。”

    可季斯言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怕麻烦，每天上班下班，楼下的流浪猫饿的冲她叫也装聋作哑漠视而过的人。

    “你怕不怕，”她压低了声音，“我爱上你了然后毫无底线的纠缠你。”

    季斯言想，可能是有现实条件反射的做梦。

    一些唠唠叨叨的旧事回忆。

    特别是宿醉后的清晨，头格外沉，鼻音也比平时厚重。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挺久不见祁甜还有些想念。

    季斯言看着她手中的杯子，也不说话，就看着。

    这个回答理所应当的天衣无缝。

    半晌她又说：“那个杯子我刚刚喝过。”

    第二天祁甜醒的很早，是被电话吵醒，早晨八点钟啊！祁月女士就不管国内外时差的打电话过来。

    有外人的时候祁甜是很安静的，只是依偎在她肩头摩梭着她的手指，一只小手覆上她掌心纹路，不明白什么意思。

    她看不见。

    祁甜又跳起来抱住她，在她脖子上又轻轻咬了一口，开心的说：“那我要做和可琦安一样可爱的小狗。”

    好怪异，祁甜也看看，看不出所以然的问：“怎么了。”

    好在祁甜喝多了，没去多想也没去伤心难过什么的，季斯言把她放在床上就睡着了，连煮的醒酒汤也没来得及喝的，搂过一旁的可琦安抱着就陷入梦乡。

    “谁再咬我，谁是小狗。”

    “喂……”拉了很长很长的尾音。

    祁月女士有些哽咽了：“你记着就好，你多跟你外婆说说话，外婆没过几天好日子……”

    直到到家的地下停车库，代驾大哥下车走后，祁甜才懵懵地从她手心抬头，喃喃细语：“我们刚刚好像去做过山车了，我害怕…你捂着我的眼睛我就不害怕了。”

    “清明结束就回来了。”

    “季斯言你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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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感冒了？”来自老母亲的担忧。

    她自己信了，听者也信了。

    好在被渴死的前一秒，她咕咚咕咚喝进了一杯子的水。

    祁甜甩开头不许她捏脸，别过头说：“你！”

    “好勒好勒。”

    她一直都觉得每个人呼吸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在失去视线的感官后别的感官都在无限被放大。

    她叫的代驾，没一会就来了。

    她笑了一声，很轻只发出几个气音，无奈又感慨的。

    算一算就是后天大后天这样子，好快啊，她都在季斯言家住了好久的感觉。

    对于祁甜喝醉后的行为她毫不意外，反正第二天醒来祁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