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祁甜想了想：「我就去找她！」

    众目睽睽之下梁文涛指着正在台上发言的顾佳大喊：“顾佳你不要脸……”

    祁甜惊讶又诧异：“来公司闹过什么？”

    她今天出门穿的短裤和黄色t恤衫，下雨风又吹还是会凉，季斯言把西装外套给她穿上，有种幼儿园小朋友s职场大人的喜感。

    祁甜已经很注意了，但还是总能摩擦到一次，每每贴到一块她都不自觉的滞住呼吸。

    季斯言说的很平淡，而听故事的人被勾起了一颗往下深究的心。

    季斯言握着那把雨伞，莫名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

    “季斯言，我可以问你顾佳的事情吗？”

    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好像以前没有过，和别人一起撑伞也没有。

    「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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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想的是如果。

    「我刚刚对顾佳不太客气，她会不会针对你给你穿小鞋啊？」

    祁甜：「那如果有的话你要告诉我嗷。」

    顾佳：“不该打听的事情少打听。”

    伞下有个纸盒子，她弯了弯腰看，里面有两只猫其中一只是祁甜昨晚说的三花猫，它们依偎在一块躲雨。

    刚坐下季斯言的手机震了震，祁甜发来短信。

    「曝光她。」

    刚刚发出的子弹，此刻正中眉心。

    “我穿走了，你穿什么？”

    “……”

    祁甜冲她笑着问候：“你回来啦。”

    如果能跟祁甜这样的人在一起，那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哈儿

    顾佳笑笑：“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

    “好。”

    顾佳前夫梁文涛来闹的那天正好是元旦年会。

    公司里大多都是二五出头的姑娘，最是爱八卦的年纪，顿时就成群的交头接耳起来。

    至少现在在大多数人认知中，同性恋不再是病。

    “嗯，”她站在玄关处顿了顿，“一会儿要吃什么，我去买菜。”

    同性恋这个议题就目社会来说还是相对敏感的，但随着网络的发展大部分不理解的人不会再似以前一样偏激。

    鞋被雨水浸湿了，她想回家先换鞋再下楼买菜，单元楼下的灌木丛放着一把和她手上拿着的一模一样的雨伞。

    “改完稿发我，下班前。”

    “那顾佳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这个也算隐私好像。”祁甜不确定的说。

    祁甜想了想：“我们一起去吧。”

    “到了。”顾佳提醒她。

    去的路上祁甜先买了根烤肠垫垫肚子，此刻她们共乘在同一伞檐下，偶尔会有一些手臂间的小摩擦。

    祁甜不大懂职场，毕业后就没工作过，她看小说和电视里上司对下属不满意就各种针对穿小鞋，所以她担心。

    回到家她换了鞋习惯性的要去开灯，转身满目明亮，祁甜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拿着平板作画，旁边躺着懒洋洋拍尾巴的猫。

    “说顾佳是同性恋。”

    清明前后雨纷纷，下班雨还没停。

    祁甜没再应她的话，待她走远些，季斯言转头问：“你和郁清……”

    想了想她决定找点什么话聊一下，就着今天顾佳的事，她想打听打听。

    原先打出的「好」被删除，她回「有的话你要怎样。」

    她撑起伞和季斯言说别，往地铁口方向要走，顾佳在背后讲：“有些话我想亲口和郁清说清楚。”

    但这样的幸福对她来说是奢侈品，可望而不可求……

    「不会。」

    可能这个伞买小了，也可能是季斯言太好看了。

    “我不冷。”而且穿的长袖衬衫，怎么也比短袖强。

    季斯言没再问，本来也没想打听什么她也对这些个人私事也没兴趣。

    她想了想，还是不想让顾佳误会什么，解释说：“我和祁甜什么都没有。”

    季斯言：“不该打听的事情少打听。”

    季斯言愣一下，迟疑了会：“你问，不透露隐私的话可以。”

    进了电梯，顾佳没忍住好奇地问：“你和祁甜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看着聊天框笑了笑，笑祁甜心思单纯又细腻。

    “不算。”季斯言记得很清楚，“顾佳结过婚，没到一年就离了，那个男的来公司闹过，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