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是你自己就好。”柳竹疏说。

    “好。”柳竹疏写完这道题，捧起蛋糕。

    “多好玩啊。”苏槐影拉她喊着口号，重新回到室内。

    “你呢？”苏槐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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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柳竹疏说，“你以后想去哪？”

    操场只剩下慢走出校的学生，柳竹疏偶尔也喜欢这样缓一口气，忙里偷闲中，柳竹疏第一次和人聊起未来，“我想去京大，再读个双学位。”

    苏槐影不可置信，“我们？”

    柳竹疏就着这个姿势，拉她向阳台走，想洗手却发现水断了。

    柳竹疏：“可以毕业就赚钱。”

    苏槐影脸上只有一小块，顺手一擦，便探着脑袋瞧柳竹疏。

    苏槐影沉默一阵，坦诚道，“没想过，我好像没什么个人色彩，只想有个一般的学历，找个一般的工作，过着一般的生活。”

    双唇微启的瞬间，落在下巴上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唇边。

    她扶着柳竹疏的下巴，让柳竹疏微仰着头，轻轻擦拭。

    阿姨想起是这么回事，态度好了不少，“行，十二点熄灯，下不为例啊。”

    柳竹疏第一下没擦干净，反倒扩大了奶油范围。

    这么好满足。

    柳竹疏轻笑，夜风吹着她的碎发，她别到耳后，“会越来越好的。”

    柳竹疏按下苏槐影的手，完全挡住了蛋糕，转头朝宿管阿姨微笑，“阿姨不好意思，刚搬过来，不知道熄灯时间。”

    苏槐影：“……”

    柳竹疏笑嗔，“幼稚。”

    月光和奶油都先她吻过这张脸。

    苏槐影又抽出一张湿巾，“唉，我来。”

    她们真是相反的追求。

    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柳竹疏想说些什么。

    脸上一凉。

    苏槐影手上满是奶油，准确无误地戳到柳竹疏脸上。

    “对。”柳竹疏点头，“再加个工科。”

    哪来的上古记忆。

    苏槐影笑着摆弄柳竹疏的胳膊，一手收起，一手向前伸，两人凑出了类似打排球的姿势，“班长，像不像小时候玩的，攻击大炮，向你开炮。”

    学生回来得差不多了，她们回到桌子前，把最后一点蛋糕分了，苏槐影左手一下一下吃着，右手写作业。

    “我快点。”苏槐影脱口而出。

    标准的好学生模样。

    柳竹疏将蛋糕盒折起来，准备明早扔出去，而后也坐在桌前整理笔记。

    等苏槐影摆够了造型，柳竹疏松开手，找出湿巾递给苏槐影。

    “未来吗？”

    苏槐影不禁对上柳竹疏的目光，又本能地移开视线，强行集中注意在奶油上。

    “好好学习，和你一起去京市。”苏槐影答。

    “她都没告诉我们几点熄灯。”苏槐影嘟囔着走去，黑暗中被椅子绊住，她抬手扶墙，却一手按墙，一手按到了柳竹疏的蛋糕上。

    她当时手上奶油很多，没下重手，却还是弄上了很大一块。

    苏槐影：“我猜有数学。”

    素浅月光在柳竹疏脸上打下了分明的阴影，黑暗空间里感官无限放大，呼吸交错。

    “知道了阿姨。”柳竹疏目送宿管离开，走廊灯光一同关掉，这才转头，“她……”

    柳竹疏看了眼走到十二点的时间，立刻起身，按下开关。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湿巾带来细密的凉意，柳竹疏实在忍不住，低声道，“痒。”

    “还闹。”柳竹疏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奶油抹了回去。

    “班长。”苏槐影也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相互制约，“你刚那句，好大的官威啊。”

    “喜欢？”苏槐影没听柳竹疏提过。

    “不考虑我呢？”柳竹疏想听只属于苏槐影的想法。

    柳竹疏闭了嘴。

    苏槐影直直凝着，那张过于标致的脸凑近看更是无瑕，皎白的月光还在全力衬着她的肤色，只剩红唇没被晕染。

    苏槐影看了她几眼，把蛋糕推近，“先吃了，放一晚上不好，明早也不一定有时间吃。”

    “326怎么还开灯呢！”宿管的声音从走廊一端传来。

    柳竹疏只觉托盘一沉，摸索着扶苏槐影，“没事吧？”

    “你们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再不睡觉扣分了。”走廊灯光从门上窗透进来，宿管趴在小窗上说着。

    宿舍灯光一瞬熄灭，猝然变暗的光线让她们看不清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