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抱歉。”应奚收回手，歉意至极。

    比想象中的年轻，三十岁左右，头两边有些明显的白发，戴着一副黑色眼镜。

    “情况我大概了解，接下来可能会问几个比较冒昧的问题。”

    许医生直言道：“在你能感知到信息素后，你伴侣的信息素对你有多大的吸引力？”

    李央点点头，示意他直接问。

    李央看到桌面玻璃出现的倒影，才发现自己脸早就通红一片。

    “这种情况我们医院有过三四例，全是许医生接手的，具体的情况您可以和许医生沟通。”

    应奚松开他，起身时揉了揉他的头发，注意到他耳朵浮现一层薄红，不禁抬手轻戳了下。

    他好像比他认为的还要在意应奚。

    “你感知到伴侣的信息素后，会有想被他标记的冲动吗？”许医生看向电脑，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着。

    周遭安静下来，很快响起键盘声。

    “不用不好意思。”看出他的不自在，许医生笑了笑道, “你后面那位不是你的伴侣吗？如果你介意，我们可以单独聊。”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李央和许医生都明白。

    “不介意。”李央呼出一口气，没有否认伴侣的关系, 缓缓开口, “医生说得对，有吸引力, 但在可控范围。”

    李央觉得自己仿佛被扒开外皮的糖果, 完全暴露在外，他没说话, 微抿着唇。

    “为什么？”应奚盯着他问。

    他扣紧手指，碰到中指上的戒指，立刻转动起来，试图转移注意力。

    李央点头，吃饭时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

    李央看向坐在电脑前的医生。

    李央捂着脖颈，不自在错开目光：“就是我觉得最近分房睡比较好。”

    戒指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炙热感，李央快坐不住了。

    理智与思绪处于崩溃边缘，李央扶着额头，悄悄呼出一口气，决定先远离应奚，清空一下大脑。

    没想到一开始会问这种问题, 李央怔住，短暂沉思后平静道：“还可以。”

    仔细回想, 他多次被应奚的信息素影响, 意识恍惚松懈, 下意识根据本能做出一些难以控制的事。

    “没事。”李央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想要追逐源头，却无从确定，只潜意识觉得跟应奚有关。

    “还可以是指有吸引力, 但在可控范围？”许医生摸着下巴继续问。

    “应奚。”他声音微哑，“这样太亲密了。”

    李央起晚了，吃过饭已经是下午一点。

    随后他离开办公室，关上门。

    许医生动作一顿：“普通beta是这样，你的情况特殊。”

    察觉到他的注视，许医生扭头，打量两人片刻，抬抬眼镜笑着开口。

    他拉开拉链，脱下外套抱在怀里，双手压上去，视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环绕着整个办公室。

    不用回头，便能感觉到身后应奚火烧般灼热的视线。

    听李央讲述完具体的情况，对方将他们带进医生办公室，和医生简单沟通后笑着面向两人。

    这次去的是应奚选的私人医院，人比较少，氛围安静，有人引领着。

    温热的气息缠绕脖颈，引起一阵火烧般的颤栗，理智几乎不复存在。

    反应太大，两人同时愣住。

    李央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轻歪脑袋，拉开和应奚的距离。

    “没有。”这次李央回答得很快, “一点也没有。我是beta，应该不会出现oga那种想被alpha标记的渴望吧？”

    许医生没多想，应了一声：“明白。”

    应奚脸色有一刹那的怪异, 他迟疑片刻，嗓音沉静如水：“没有闻到信息素的时候，我也会有冲动, 不只想标记他。”

    ＊

    像是细密的网，一点点将人笼罩其中，无法逃脱，只能越陷越深。

    少年像是受惊的猫，猛地捂着耳朵侧身站起，眼眸震惊地望着应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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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题一转，面向应奚：“你的伴侣呢？感知到你的信息素后会有想标记的冲动吗？”

    他小声开口：“要不然我们最近分房睡吧。”

    应奚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主动扯开话题：“吃完饭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应奚明明坐在对面，和他中间隔着餐桌，可他总能感受到应奚的气息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