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临近上课，再加上雨逐渐变大，不少人加快步伐。

    李央抖落雨伞上的水，歪着脑袋，还算平静地远离应奚。

    如果不是信息素又会是什么？

    应奚慢一步坐下。

    李央不答反问：“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公交车才最让人晕车，其次是某些汽车。

    常年受公交车折磨的李央斜睨他一眼，完全不信这话。

    一瞬间，凛冽淡雅的香味袭来，李央下意识想要捂住口鼻，确定不是那种难闻的信息素才克制住那动作。

    兴许是这话带来的心理作用，越往后，那味道越接近于薄荷。

    有可能。

    李央躲开他的视线，漠然“喔”了一声，还是不信。

    运气很好，赶上最后两个并排空位。

    透明伞下的少年眉眼清绝，皮肤白皙干净，没有一丝瑕疵。

    李央坐在里面，关闭车窗缝隙，确定不透风后才坐好。

    应奚没带伞，下车时一眨不眨地望着李央。

    公交车到达，吵闹的停车声打断两人之间说不清的氛围。

    那味道太淡了。

    “你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应奚沉思，准确描述出，“像蛋糕，香香的。”

    李央抬眼：“公交车不适合你，继续坐车吧。”

    他没有闻错，这个味道闻到好几次，确实是从李央身上发出的。

    洗衣液？

    密集的视线下，李央很难直接忽略离开。

    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谢谢。”李央轻声道谢。

    李央无奈撑开伞：“你下次不要再坐公交车了。”

    李央不再多想，应奚反而凑近他嗅了嗅，随后坐直身体，若有所思。

    应奚没再说话。

    “我是beta。”李央面无表情提醒，“没有信息素，你闻错了。”

    应奚一怔，抬脚朝李央挪近。

    清冷的声音似浮动于空气中的寒意，无形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说真的。”

    “不冷。”他直直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积水，尽量平稳声线，“你靠太近了。”

    车子一路摇晃到达学校。

    应奚坐的车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晕车。

    应奚视线紧跟而来。

    他个子高，原本快要贴着脑袋的伞空出好大一段距离。

    李央茫然到没时间去在乎他刚刚凑近的动作：“什么意思？”

    本以为他会问口罩的事，李央做好准备，没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夸赞道：“你戴口罩也很好看。”

    只是很难注意到，哪怕凑近了也要仔细闻。

    “司机放假了。”应奚倾斜雨伞，嗓音低沉，“我最近有点晕车，坐公交车好受一些。”

    “没有。”应奚一顿，“怎么了？”

    没等李央反应过来，他微微倾斜身体，歪着脑袋凑在李央耳边：“你穿得很薄，不冷吗？”

    温热的呼吸迅速擦过脸庞，李央猛地抬手捂着耳朵，试图隔绝掉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热意。

    他快步走过去，收起雨伞，淡声开口：“早上好。”

    李央并不反感，他更好奇如果是信息素，为什么应奚的信息素不难闻了。

    “跑那么快干什么？”旁边有人没有避开，怒吼出声，“赔我衣服！”

    应奚思考片刻，不太确定：“类似于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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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央注意到侧边有人正急促跑来，还没有所动作，手腕被人抓着向侧边轻扯，避开了溅起的脏水。

    “抱歉，我下次注意。”视线落在他微红的指尖，应奚歉意出声。

    “我也想问，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你喷香水了？”李央蹙眉。

    李央：“……没话聊可以不聊。”

    直到两人之间出现合适的安全距离才停下。

    接近校门时，李央拿出口罩戴上。

    李央庆幸自己穿到这具身体里不晕车了，不然每天上下学就不只是一个口罩的事。

    躁动的热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等他发觉时已经传遍四肢百骸，让原本冰凉的指尖不断发烫。

    其他人随着他的目光看来。

    “为什么？”应奚挤入伞下，自然而然地接过雨伞撑着。

    身后细雨如丝，衬得他的眼眸黑亮清透，看人时仿佛藏着许多想说的话，令人不自觉深陷其中。

    李央舒口气，没回答应奚，快速上车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