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电话接通了,喻康年跟对方攀谈了片刻,问赵澜:“老离说,只能跟我联系,你接不接。”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没有一点信任?

    “没有,他急不急不归我管,我得先、先弄清状况。”

    可梦里的自己却好似丢了原则,失了人格,他不在乎尊严,不在乎对错,只惶恐蒋从南对他的态度。

    喻康年:“你是说老离?”

    他咬住牙,努力摒弃蒋从南,起身下床。

    既然卑怯的自己只敢在梦中作祟,那就不该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赵澜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将口中烟雾缓缓吐出。

    醒来后,回想起梦中境地,他忽而感觉悲哀。

    景承点头:“我、我知道。”

    不大的茶几上正摆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许谨礼勉强笑了一下,“这怎么能怪你?”他看向景承,“你给蒋从南回消息了吗?”

    他窥向许谨礼,“我、我昨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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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梦里的自己为何变成这样,他甚至不敢细想,这是否源于心底的投射。

    “那就别让他知道。”赵澜声音平淡。

    他们明明感情这么好,蒋从南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许谨礼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到了景承的肩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丢到一旁。

    他又打开与蒋从南的微信,微信空空荡荡,同样没有任何来自于他的新消息。

    景承着急道:“所以真出事了?”

    他从枕下摸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通话记录。

    梦中的他慌乱极了,把错误毫无底线地归咎于自己,他生起无限惶恐,泪流不止,请蒋从南不要生气,求蒋从南不要这样对待自己。

    既然错不在自己,他不该先行胆怯。

    许谨礼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推开门,正见景承从厨房走出。

    朋友之间话不必多说,景承已经猜到了大概,他轻声道:“你跟蒋从南这、这么多年,什么坎都能过去的。”

    赵澜回答:“两个人。”

    他很清楚错不在自己。

    许谨礼喃喃道:“景承,我哥以前对我很好的。”

    从昨晚到现在,蒋从南没给他打过一则电话。

    许谨礼说着,眼睛红了。

    许谨礼做了一夜乱梦。

    喻康年刚要回复,赵澜开口:“只跟蒋从南,另一个跟许谨礼。”

    许谨礼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以前我生病,都是他照顾我,我的礼物,也全部都是他给我买。他满十八岁离开福利院后,每一次回来,都会给我们带礼物,我总是最多最独特的,别人气不过,他就那样光明正大地给我,说,我就最疼小鱼。你知道那种被偏爱的感觉吗?我那时也不算小了,可每次他回来,我都觉得,我是福利院最受宠的小孩。”

    许谨礼沉默片刻,低声道:“谢谢你。”

    喻康年吃惊地看向赵澜,他匆匆结束通话,问道:“你找人监视他干什么?”

    景承将他拉到沙发前,“特地给……给你准备的,快来吃点。”

    喻康年与电话那边又聊了几句,转而问赵澜:“老离问你,跟几个人?他可以叫上朋友,把他和你怀疑的出轨对象都跟了。”

    他在斥骂自己,怀疑自己时,有没有考虑过他能不能承受?

    喻康年有点担忧,“你别这样,叫许谨礼知道,恐怕会躲你的。如果我知道有人这样监视我,我早就吓跑了。”

    梦中,蒋从南与现实重叠,他看着蒋从南疾言厉色,厉声唾骂。

    “接。”

    赵澜抽出一支香烟,没有回应。

    许谨礼再次难受起来。

    赵澜道:“我想请他帮个忙。”

    他当着赵澜的面拨通了电话。

    “你该不会是见不到吃不着,想要靠找人跟踪一解相思?”

    景承静静坐着,任由许谨礼靠上来了。

    “老离这个人性子很怪,不熟悉的人的生意不接,他这个职业,也确实不方便暴露。”喻康年顿了顿,“不过我可以给你问问,如果我来做这个中间人,他愿不愿意帮你。”

    景承满脸歉疚,“我昨天没多想,看、看你放在门口的袋子,就给你寄过去了。可那之后,蒋从南一连给我打了七八个电话,还发短信问、问我你在哪,我想……我是不是不该给你寄那个ch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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