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这一院子的杂草,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路行渊长那么好看,怎么看都路行渊更像夫人。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想起昨晚的话,

    隗泩埋头继续砍草,砍着砍着,忽又想起昨晚的事情,脸颊忍不住攀上一抹淡淡的红色。

    说着,又想起了从前,神色随之落了下去,

    “没关系,说我勾引他,我就勾引给他看。烈女怕缠郎,路行渊多了什么。看我不缠死他!”

    “我看他俩就是不想除草。”

    “欸?你别走啊。”

    “他还是把我当兔子!”

    至于是谁将消息传出去的,不用想,肯定是二皇子那个混蛋。

    他怎么能是被压的呢?

    “不过在路上他也这么抱着我睡过。他要喜欢我能就只抱着?而且要亲他他还躲开。”

    太子豢养面首,滑天下之大稽。

    人没留住,隗泩摸了摸手里的断水,喃喃道:

    远山说完八卦就隐去了暗处。

    他头一次觉着原来在乐丹的小院子也挺好,起码长草也长不了多少。

    隗泩说着,手一挥,砍断了面前的杂草。

    却是心有余悸。

    “委屈你了,可是现在咱没啥钱,府上要买的东西又太多。雇不起杂役,让太子出去给人看诊,多少不是那么回事儿是吧。”

    “缠死他!”

    迟雨和远山说要继续隐在暗处保护公子。

    这大概也是这个消息这么快就传遍全城的原因。

    果然夜晚是人神经最脆弱的时候,跟喝了假酒一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谁把兔子按床上啊!”

    “封建,狭隘!”

    太子豢养面首,某种意义上等同于放弃继承皇位。

    他抬头望着偌大的院子,原本明亮的眸子都暗了,

    因为被诬陷成逆贼博得的那点同情心,和以惊人的长相赢得的那点好感,也快被抵消了。

    这会儿他正拿着断水当镰刀,砍院子里的杂草。

    “而且一定要做上面那个!”

    要不是路行渊拒绝了他的亲吻,那后面岂不是要……

    并且储君未来要肩负绵延皇室子嗣之责,

    路行渊本就不怎么好的风评,雪上加霜。

    在泾安不叫男宠叫面首。

    “缠死他!”

    可太危险了!

    隗泩想来想去,

    “而且抱都抱了,他还那样了,他那是不喜欢么?他口是心非。”

    不合情理。

    疯了!

    只失落了一秒,便又斗志昂扬。

    如是想着,他嘴里却忿忿地自言自语道: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