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鸳鸯枕中的剔骨丈夫和月缺,原本完好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道血痕。

    吊死鬼有白绫护着颈部,只见白绫上也晕开了一道红色。

    剥皮夫人惊恐地扑上去接住他相公倒下的身体。

    铁面虎握刀的手止不住打颤,

    “不可能!鬼泩从不在白天出没。”

    “是你们将鬼逼到了白日。”

    隗泩的话音落下,铁面虎的刀才抬起,便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皮肤被划开了。

    刚捡起地上剥皮刀的剥皮夫人同时顿住脚步,颈间浮现一道血痕。

    他们皆不敢置信地瞪着双眼倒了下去。

    隗泩转身,脚步沉重地向茶棚走过去。

    隗泩第一次杀人,一次就结果了刺客榜前十的一半。

    身上甚至未沾上一滴这些人的血。

    他知道这些人,每一个人的绝杀招数,甚至是他们杀了多少人。

    每杀一个,隗泩脑海里都会想象着,他们将绝杀招数用在迟雨身上、用在远山身上、用在路行渊的身上。

    就好像也都用在他身上一样的痛。

    他没感到害怕,也没有负罪感,甚至没感到复仇的畅快。

    因为迟雨命悬一线,

    因为远山遍体鳞伤,

    因为他们围杀了路行渊。

    他们怎么能杀了路行渊……

    他脚步摇晃,眼神空洞地望着茶棚,一挥手,半塌的茶棚顶就飞了出去,

    他来到支离破碎的尸体前,却不敢触碰,

    “……泩儿?!”

    他该怎么办啊

    路行渊头戴帷帽,带着刚配好的药和一些碎银往码头去。

    尚且走到码头,一阵热风吹来,裹挟着丝丝血腥味钻进帷帽。

    淡漠的面容一沉。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路上行人寥寥,偶尔一两个皆神色惊惧、行色匆匆。

    随着距离码头越来越近,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直到眼前横尸遍地。

    整个码头已被浓重的血气笼罩。

    他的小兔子亦被笼罩在血雾中,落寞地垂着头,像是一碰就要碎掉的样子。

    视线向下,落在隗泩面前支离破碎的尸体上。

    路行渊面色更沉,

    迟雨?!

    他走近过去,却发现地上尸体的衣服颜色显然不对。

    而他的小兔子胸前也已经被鲜血染红。

    “……泩儿?”

    路行渊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吓着隗泩。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隗泩瞳孔颤抖,却像是不敢转过头。

    生怕是自己幻听。

    “泩儿。”

    当声音再次响起时,他才敢慢慢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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