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他一把抓起隗泩的手腕,掐住隗泩的脉搏。

    “有毒吗?公子?”

    隗泩仰头望着路行渊,感觉路行渊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腕移开,他缓缓勾起嘴角。

    眼底的乌云散去,眼眶依然有些泛红,眸子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澈。

    “我就知道,他们要杀的是公子,公子又不吃这个,是不会在里面下毒的。”

    路行渊面色微沉,“如此确定?”

    “不确定啊,我猜的。”

    隗泩说的随意,

    “不过我猜对了不是吗?”

    “我一个陪葬的,何至于特意给我下毒。而且公子在这儿。若我此刻中毒,公子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路行渊面色更沉,

    他的小兔子怕不是疯了,

    竟用自己的性命去验证一个毫无意义的猜测?

    “那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拿你陪葬的事实。你不恨他们?”

    “恨啊。”

    隗泩盯着眼前炒牛蛙的眸子晃了晃,

    “不过他们不是已经死了么。”

    从路行渊说他们是细作开始,

    他便绞尽脑汁地想,

    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们怎么能一边待他像家人一样,一边又给他投毒?

    他难过、心痛,也怨恨、气愤。

    他恨人心险恶,恨人性虚伪。

    过往点滴无数次在脑海里轮回播放,

    满腔愤怒无从发泄,憋闷不已。

    ……

    却不知是哪一刻,

    憋闷之气缓缓散了。

    人心太复杂,

    如何才可能想通呢?

    真心搀着假意,假意裹着真心,谁又说的准呢?

    “人都死了,总不能为了撒气,我也死一死去找他们对峙吧。”

    隗泩说着,随手将牛蛙骨头扔在了手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瞬间满血复活,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他人。”

    “我没的他人可外耗,啃个牛蛙总行吧。”

    路行渊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内耗?外耗?

    好像又是他家乡的什么方言。

    隗泩说着,在路行渊嫌弃的眼神里,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路行渊看着他满手满嘴都是油星,还有车板上的牛蛙骨头,实在忍受不了,

    “扔出去。”

    隗泩再次一把护住牛蛙袋子,

    “欲杀人者,被人杀,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可牛蛙是无罪的呀。”

    “我快两日没吃饭了,公子~我是真的饿了。”

    路行渊的视线对上隗泩清澈的眼眸。

    他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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