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只能怪她们自己，不该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黑魔王平静地说，眼神空洞又冷漠无情，就好像刚才不是又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而是随意踢开了一颗挡路的石子。

    “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喊着汤姆·里德尔么，”他轻嗤了一声，“怎么舍得改口了？”

    我听着，悲从中来，心中不禁想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么冷酷无情的人抱有一次又一次可笑的期待，希望他总有一天会变好，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回头，希望他终有一天会幡然醒悟……

    “volde，”我小心地跨过一根凸起的粗壮树根，绕过遮挡视线的大树干，一道又高又瘦的身影随之出现在稀薄的雾气后边。黑魔王很少穿西装，不过看起来也非常适合他，俊美的面孔被投下的暗影遮挡了大半，看不清神情，苏珊被他随意地丢在脚边，无声无息地躺着。

    黑魔王看着对面银发银眸的卡莱尔没出声，这是她展开能力的标志，意味着这次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她是来真的，意味着在当下的她眼里，他是需要提防的敌人。这个认知让黑魔王脸色阴沉得更厉害了。

    然而另一面，我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词会比这更贴切了。他做的桩桩件件，都根本不像是有人性的人会做出来的，可以为了取悦自己，就随手折磨别人，可以因为不高兴，就直接屠戮他人。

    “你杀了她，”不好的预感成真，我忍不住又惊又怒地喊道，“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意义的杀戮！”

    “汤姆·里德尔，你真的还有人性吗？”出于愤怒的指责，讲到人性时心还是微微瑟缩了一下，骂他没有人性，跟说他是畜牲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对象还是喜欢的人，即使现在我感受不到爱，但是，相爱的记忆还在，还是会下意识担心自己的责备会伤害到他。

    相比于卡莱尔的愤怒与不安，黑魔王倒显得平静许多。人性是什么，混迹数十年的他比卡莱尔要清楚得多，人性就是人的劣根性，因为懦弱而不敢为爱人出头，因为利益就出卖挚友，因为贪生怕死就抛弃亲人……这种丑陋的东西他并不稀罕有，也并不需要有。

    “你对苏珊·博恩斯做了什么？”没空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我直接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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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恩斯……”，听到这略显耳熟的姓氏，他顿了顿，带着点故意激怒对方的口气继续轻声说，“我已经杀过两个博恩斯了，这是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