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工藤新一一步一步朝着女孩走去，直到他站定在她旁边，看见那双麻木的黑色双眸。

    余光中那个金发女人已经开始结账了，他必须赶快离开去“自杀”了。

    女孩一顿，终于发慈悲般愿意将视线第二次落在他这样一个无趣的人身上。

    忽然被诅咒、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无数次重复着各种死亡、没有解决办法……任谁都会露出这种眼神吧。

    “如果你想打破你的诅咒，那么你就必须躲过要杀你的人，将他绳之以法，再找一个想要杀死你、而非这具身体的人……杀了你。”

    是谁告诉她，并不重要。

    他想摘下墨镜，但手一顿，想起了镜子里的蓝色眼眸。

    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噙着淡淡的笑，忽然开口。

    她刚开口，工藤新一却忽然起身。

    工藤新一心底有些酸涩。

    他嘴角扯了扯，也不知道是在笑乌丸沙耶对披萨的热爱之深，还是在笑自己终于先一步找到了乌丸沙耶。

    而我，工藤新一在心里默默补充，我会在你的未来等你。

    最后他陷入一片黑暗，但他如释重负。

    话音落下，女孩瞳孔骤缩，终于在被死亡磨尽的绝望中升起一丝带着生命色彩的目光。

    要多少次才能适应死亡？

    工藤新一轻呼一口气，就这样戴着墨镜蹲下，任由女孩将冷淡麻木的眼神毫无遮掩地落在他身上，然后又无趣地挪开。

    他脚步不由一顿。

    ……算了吧。

    意识与血液一同消散，尖叫声与咒骂声此起彼伏，血柱喷出，他任由男人一刀又一刀捅进他的胸口，丝毫不反抗。即便男人其实毫无武力，他轻而易举就能将其掀翻。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但工藤新一并不介意。

    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吃披萨啊。

    他知道说什么能吸引她的注意。

    他笑了笑，轻声道：“抱歉，我只能说这些，我要走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刀第二次捅进胸口时，还是很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得浑身颤抖。

    百年前日本的披萨是不是都很难吃？

    工藤新一明白，这是一条注定了无数次痛苦和绝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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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乌丸沙耶，”他开口，嘴角依旧是淡淡的笑，但墨镜下的眼神生出悲悯，“你别无他法。”

    这个圆……总算是填补上了吧？

    他一字一顿说着，将少女被注定的、悲惨的命运一点一点用语言描述出来。

    “……你——”

    -

    工藤新一倒下时生出这样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