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白棠梨说:“池哥不爱吃面。”

    王梁有话要讲:“饭他也不爱吃,纯挑食,海鲜不吃,重油的不吃……和我们去吃饭,从开始到结束动筷不超过十次。”

    “池哥喝的粥吗?”他转而吩咐服务员:“粥炖久一点,什么调料都别放,送点白糖过来。”

    服务员应好。

    一桌围了七八个人, 卷毛和王梁两人一会你喂我,一会我喂你一个,吃过一半的虾往对方嘴里塞。

    卷毛捂嘴:“我靠, 王老板,滚!”

    白粥还没送上来,池欲倚在沙发上嫌弃地说:“你俩不会吃饭就滚一边。”

    王梁这才讪讪收手。

    甜品和白粥一起送过上来。

    甜品是一份芋泥酸奶,份量小, 郁瑟吃了几口就没了。

    他们吃饭郁瑟没事干,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隔着衣服去摸结痂的伤疤。

    白粥炖得很香,白棠梨问池欲要不要加糖。

    池欲说不用, 麻烦。

    白棠梨自己剥了虾问池欲要不要,王梁说:“池哥能要才有鬼了,他洁癖。”

    白棠梨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她夸张地说:“我戴了手套好不好!”

    但无论她有没有戴手套池欲都不可能要。

    他喝了两口粥,没什么味道,目光扫过郁瑟,看见她手搁在膝盖上,无聊到用手指扣着伤疤。

    池欲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郁瑟。”

    郁瑟手停住看他。

    “手痒”

    郁瑟懂他的意思,摊开手辩解:“没有扣伤疤。”

    池欲没信她, 让白棠梨拿空碗从一盘没动过虾里夹半碗虾放到郁瑟面前。

    “没事干把虾剥了。”

    白棠梨递给郁瑟一副干净的一次性手套。

    郁瑟带上手套,坐在池欲旁边剥虾,称不上娴熟但胜在动作不紧不慢,也有几分观赏性。

    她剥好虾自己不想吃,但也不知道给谁, 池欲不吃海鲜应该不会要。

    卷毛不会看人脸色,格外大胆地伸着碗要:“给我吧,我吃!”

    白棠梨:“……”

    !!

    不是你和王梁你俩流行比着作死

    池欲没讲话,面色也看不出什么异样,郁瑟想着他就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吃不吃的应该无所谓,就把虾仁放到卷毛碗里。

    卷毛吃了虾,又口齿不清地问:“你受伤了”

    王梁刚才一直听着这边的聊天,闻言说道:“跑步摔倒了,从四分五十提到三分五十,有差吗?”

    “摔了,严不严重啊”卷毛颇为关心地反驳王梁:话不能这么说,八百米提一分钟你知道多难吗?这叫有争优意识,哎呀和你这种学渣讲没用。 ”

    场上的人嘘他,卷毛我行我素地说:“嘘我干什么,鼓励你们懂吗?”他起了叙旧的心思,问郁瑟:“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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