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2/2)

    我跪着恍惚起来，是啊，这段时间我都要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只觉得自己无颜去面对所有人，这人生怎么就让我过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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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脆声响起，我没感觉到疼。

    噗通~！

    “阿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孟钦就会想做不好的事情，像是魔怔了一样，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奶奶，对不起孟钦，您说的对，孟钦是对我最好的人……”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抬手重重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默默的起身站到她对面，惭愧不安的低着头，说什么都觉得是狡辩借口。

    亦或者说，我不愿想起自己是谁，仿佛是染上了很严重的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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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歌嗓子哑了几分，“怎么会有这种喜好？”

    于是当我推倒他，看着他眸底迷乱的样子，会获得形容不出的满足。

    苏清歌低头看着我，声音讷讷，“先起来吧，你要跪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师父，做出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你最对不起的，还有你自己，别忘了，你学的是道，连我都听过，诫为渊，道犹水，人有鱼，鱼失渊去水则死，人不行诫守道，道去则死，你如此自甘堕落，未来只会一塌糊涂。”

    像是把花瓣揉搓在手心里，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花开为谁谢，花谢为谁悲。

    真实的想法怎么说呢？

    大抵是因为孟钦的气质高洁，看到他就能想到露含疏月净，光与晓烟浮。

    我囔囔的应着，“恶趣味。”

    “小萤儿，你不觉得沉迷于这种事很低级吗？”

    我朝她跪了下去，“阿姨，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儿了！”

    慈阴得多美啊，她哪里会被我灭，老太太得乐乐呵呵的死在我后头，活出个吉尼斯世界纪录。

    脑子里想的全是再来一杯，下回再戒酒，然后一杯又一杯，越陷愈深。

    “小萤儿，说说你的心理吧。”

    苏清歌难以理解道，“你就不怕容棠有一天会忍无可忍对你心生厌烦吗？”

    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是我毁了他，我差点就彻底毁了他，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怎么敢罚你呢？事到如今，但凡我对你怎么样了，最终都是在伤我儿子的心。”

    他越是破碎，越是有一种妖娆的美。

    衣帽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苏清歌没再多言，撑着额头靠在陈列柜旁缓解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