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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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为何？

    她微抬了眼, 望着走近的女子, 身子仍半倚在墙边, 姿态瞧来漫不经心。

    只你一人？

    待众人陆续敬过香，天色将晚，张月鹿嘱咐过看守无衣祠的仆役，便同众人出了祠堂，欲令手下人带她们前去客舍歇下。

    倚在墙边的人吐出了嘴里的杏核，出口的语调平静而散漫。

    左使，干南传来急报，沈家似是生了动乱，沈府上下大门紧闭，如今不叫任何人出入。

    当初子夜楼中，我与青云君达成约定，她替我找出杀害我族人的幕后真凶，我代她去寻公输寅后人，确保百姓安全。

    多谢云姑娘。

    你来了。

    边原瞧她一眼，手中剑鞘抵在地上，半垂下眸，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又送了一粒杏脯。

    空中有飞隼掠过，一名青冥楼使者便在此时大步行来，于她身前低首急报。

    话音落下，她笑了一笑，再抬起首，便似透过眼前白布望见了曾立于青云之巅的那道身影。

    树倒猢狲散，柳鸣岐死了, 六欲门的人逃的逃被抓的被抓，褚家上下现如今已成了一团乱麻, 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自然只有我来做。

    如今我经脉俱断，唯有依靠卿娘在旁方可施展几分武艺，我已无力再践行诺言，只是若有何事需我帮忙，我亦在所不辞。

    归燕

    归燕

    一道身影自脉脉余晖间走来，手中握着克己刀，清瘦的身躯微微佝偻, 似一张敛而不发的弓，紧绷了多年的弓弦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刻便要断裂。

    燕回问：为何？

    边原靠在院外, 口中嚼着方才摊铺上买来的杏脯，握剑的手上仍缠着一圈细布, 先前为救火而熏坏的嗓子亦未恢复原样，听来几分低哑。

    帝临城东, 远离街市的小院一片安静。

    沉寂少顷，张月鹿朝她郑重一揖。

    我与她虽非真姐妹，可我时常希望她能早些出现。为生民立命者少，我自奉薪一支，权作燎原之火。

    张月鹿，出事了，青云院仆役来报，燕姑娘不见了。

    张月鹿凝了眉，觉出了些许不对，还待细问，却见毕月乌自东峰匆匆赶来，面上神色几许凝重。

    世主说你若醒了应当会来寻她，没想到你比她想的来得还要快些。

    燕回停在与她相距丈许的斜阳中，寂然虚弱的目光徐徐扫过了大开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