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罪證確鑿(2/7)

    锐牛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粗糲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刑默。

    「尊重小妍小姐自己的意愿，用主人的方式命令……那可就没意思了。」

    一直沉默的小妍，看到这一幕，终于崩溃了。

    但他不再是那个昂着头的锐牛了。

    「牛哥！！」

    「你说话啊！！」

    「刑默……」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妍依然咬着嘴唇，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似乎在抗拒着什么，又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荷……荷……」

    「不用担心我！」锐牛以为她在顾虑自己，急切地哀求道，「他们需要我的能力，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先走！你快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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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一般的沉默。

    锐牛的双手虽然被反銬，但他的手指却死命地抠抓着地板。他的头和肩膀怪异地缩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接下来的五分鐘，一片寂静。

    「既然小妍小姐没有表示不同意，那么，我们就继续——」

    「呃……呃啊……啊……」

    「小妍？」锐牛慌了，「你在干什么？你快说啊！你开口让刑默解开你的手銬啊！」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最终，勉强坐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挣扎，想要衝过去，但身后的镣銬和栏杆无情地固定住了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在地上受刑，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上下晃动，乳浪翻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清晰而尖锐的电流声，瞬间截断了锐牛的吼叫。

    锐牛赤裸的身体展现着人类在极致痛苦下的扭曲。他的睪丸紧缩，阴茎胡乱甩动，屁股上的肌肉因为电击而僵硬如石。

    他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双手被反銬在身后，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根沾满污秽物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锐牛的心脏，那恐惧转化为暴躁的怒火。

    终于，五分鐘过去了。

    锐牛趴在地上，全身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动了动。

    这一幕，丑陋、狼狈，却又充满了残酷的视觉衝击。

    弓董依然悠哉地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那根原本充血勃起的阴茎，在电流的刺激下完全软掉。随着他在地上的翻滚，那根肉棒无助地甩动，拍打着地面，将那些液体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涂满了他赤裸的大腿和腹部。

    锐牛双眼暴凸，青筋在额头上狂跳，他大声地对着那个深爱的女人吼道：

    只有小妍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锐牛那根铁鍊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滋！滋！滋！滋————！」

    锐牛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疯狂地在地板上弹跳、翻滚。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第五排的阴影中传来。

    弓董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他的手中，轻轻晃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刚才那记电击，正是出自他的手指轻轻一按。

    沉默。

    小妍哭喊着，求饶着，但没有人理会她。她被迫观赏着这场名为「驯化」的表演，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未婚夫，是如何被一点点打断脊樑。

    影厅里只剩下锐牛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小妍！我命令你！立刻开口跟刑默说……」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声带被撕裂的惨嚎。

    锐牛的心态彻底崩了。他不明白，明明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小妍不肯抓住？她在怕什么？还是在这叁天的分开里，她已经被……

    只见他脖子上那个充满科技感的银色项圈，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蓝光。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侵入了他的神经中枢。

    刑默整了整衣领，看着眼前这隻已经安静下来的「野兽」，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他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腿、又被遗弃在路边的丧家之犬，浑身散发着绝望与死寂的气息，连抬头看一眼小妍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