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牛哥你終究只想當我的主人(2/6)

    「在乐园的那次……我拿钢管吓你……你当时那么害怕……是因为……是因为你以为我要像你之前的记忆一样……把你活活打死，对不对？」

    「我……我居然还拿那个跟你开玩笑……我对不起你……牛哥……呜呜呜……」

    锐牛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妍，心如刀割。他想衝过去抱住她，告诉她没关係，但规则限制了他只能坐在原位。

    她清晰地记得，那一瞬间，锐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濒死的恐惧。

    「所以我重新振作，制定了计画。我利用读档预知了夜魔的行踪，提前准备了武器，甚至提前在地下室设下陷阱……」

    现在，她终于懂了。

    「你回来之后呢？」

    而另一边，小妍已经崩溃了。

    那时候她只能不停的跟锐牛道歉。

    雪瀞看着这个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一直以为锐牛只是个有点能力的色胚，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为了救她，竟然经歷了死亡、恐惧、崩溃，最后又为了她，一次次地重啟时间，直到将她从必死的命运中拉回来。

    「你的死讯打醒了我。」锐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能爱上我的女儿，将她视为女神，甚至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险，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呜呜呜……对不起……牛哥……对不起……」

    锐牛说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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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弓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锐牛身上，

    他转头看向雪瀞，眼神中带着一丝身为父亲的复杂与骄傲：

    「没事的……小妍……那都过去了……」他只能无力地安慰道，「现在的你，是我的救赎，这就够了。」

    这句话，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小妍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她掩面痛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被夜魔控制的结果，虽然那是另一个时间线发生的事，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亲手拿着棍子，一下下地将现在最心爱的牛哥的脑袋打碎……那种罪恶感就让她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小妍。

    「这份情怀，这份为了爱而跨越生死的勇气……」

    「直到……直到我从新闻和同事的讯息里得知，在那次的时间线里，你……因为不堪受辱，跳楼自杀了。」

    「我杀了你……我竟然杀了你……呜呜呜……」

    那时候，牛哥被她用情趣束缚带绑在床上。她为了增加情趣，恶作剧地拿起了一根粗重的钢管，假装要攻击被绑住的锐牛。

    「我就这样……死在了你的手里，然后，带着那份死亡的恐惧、脑浆迸裂的剧痛，回到了七月一日的早晨。」

    那是她跟锐牛一起发现了那个地下室「乐园」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再逃避。我有读档的能力，我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这一次，我成功了。我制服了夜魔，救下了你，也……救回了小妍。」

    弓董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讚赏。

    雪瀞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哭得泣不成声的小妍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弓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身为雪瀞的父亲，我还是很感激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与震撼，衝击着她那颗冰封的心。

    「我……我怕了。」锐牛痛苦地抱住头，

    「锐牛老弟，我不得不说，你挑女人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雪瀞震惊地摀住了胸口。原来，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已经死了。

    「那种被活活打死的感觉太真实、太恐怖了。我懦弱了，我躲在房间里，整整两叁个礼拜不敢出门，不敢去救你，不敢面对这一切。」

    「呜……原来是这样……」小妍哭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泪眼，看着锐牛，

    「后来呢？」雪瀞的声音颤抖着，她没想到锐牛为了救她，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