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薛丁格的口交(2/7)

    「因为你！我失去了自由！因为你！我没有选择！因为你！我的『读档』能力等同作废！」锐牛低吼道，「现在你还要我谢谢你吗？！」

    「你觉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还会顾及你的生理需求，让侍女用嘴或温热的小穴，让你内射来缓解你的性慾吗？」

    「……我应该，」锐牛艰难地开口，「还是希望先被告知。」

    「依照你之前所说，你只能询问到『读档触发器』认为是正确的事情，那这样的话，你的手法将无法得逞！」

    「在既定状态下，我已尽力提供足够资讯，避免你陷入无可挽回的困境。针对这部分，我应该担得起你的感谢。」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穿越』资料夹吗？」

    「这些，」他用叉子轻敲了一下盘子，「是已经发生，且不会改变的『状态』。」

    「如果，你、我，与雪瀞大小姐之间没有那层同事情谊……如果你只是一个我们偶然发现的、拥有特殊能力的陌生人……」

    「所以你觉得窝囊，觉得羞辱。」

    「我当然想过。」刑默讚许地点点头，「解法有两种……」

    「这就是我仁慈的地方了。」刑默的笑容温和，话语却冰冷刺骨，

    锐牛的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腾。

    「射精，主要是一个由脊髓控制的反射，而不是一个完全由大脑意识控制的过程。」

    「当我需要读档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甚至不需要找保鑣按住『读档触发器』，光是一位弱不禁风的侍女，便可以轻易地完成『读档』的操作。相信我，一根压抑了很久的阴茎，操作起来……很快就会射精的。」

    「当遇到你这种拒不配合的时候，」刑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想过更直接了当的手段。」

    「如果我不想让你逃跑，」他继续说，「我会连你的双腿也一起卸掉。你觉得，一个没有手脚、被锁住鸡巴的肉块，还需要请『随行专人』二十四小时监督吗？这部分的人力与支出可以省下不少成本呢！」

    「如果我是坏人的话……」

    「如果因为肉体的剧痛，或是无法忍受那样生不如死的自己，『读档触发器』疯了、精神异常了，或是陷入昏迷了！你无法将资讯灌输给『读档触发器』！」

    「即使是这样，你们也拿不到你们需要的资讯吧？」

    「但是，你认为那个主动将所有资讯都告诉你，避免你陷入真正绝境的我……是在『羞辱』你。这不太对吧？」

    「那你该有多惨啊。」

    「但这也要『读档触发器』处于头脑清醒且尚能沟通的状态才行吧！」锐牛立刻反驳，

    「确实。」刑默点了点头，坦然地承认，「你因为我，失去了自由、没有选择、读档能力被掌握以及封杀。但，我身为弓董的核心幕僚与执行官，这是我的职责。」

    「顺带一提，」他补上了最残酷的一刀，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跳，锐牛没想到刑默透过「心灵质询」，连「穿越」资料夹的情报也知道了。

    锐牛的呼吸一滞。他不得不承认，刑默的话击中了他。

    「那不就得了？」刑默摊开手，脸上露出一个「你看吧」的表情，

    「所以，即使你因为痛苦而陷入昏迷，当你的生殖器受到足够的物理刺激时，只要这个反射路径是完整且功能正常的……」

    「但是，我不一样。」他的眼中闪烁着精光，「我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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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要将我需要的资讯，先存放进去。让你射精。我读档之后，只需要将我的流程，从『先心灵质询』，改成『先心灵质询，且确认穿越资料夹』即可。」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资料夹，会出现在你的终端设备中。」刑默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如果，『穿越』资料夹并非只有你才能看到，那也蛮合理的。毕竟『穿越』资料夹的机制只有对你有意义，其他人不穿越，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认为是一般的文件的储存位置。」

    「我，依然可以让你射精。」

    「如果我要的只是『读档触发器』的话，只要做到不让你有射精的机会，需要读档时在帮忙打手枪，仅此而已，对吧？」刑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因为可以读档的是你，所以我选择不确验证啊，这是我对你的仁慈！」

    「我大可以直接卸掉你的双手。同时，让你穿上特製的、带锁的男用贞操带，彻底杜绝你任何操作的可能性。」

    「我当然是好人啊。」刑默笑了，那笑容灿烂，却让锐牛背后发凉，

    「我问你，」他直视着锐牛的眼睛，「你是希望我先跟你说清楚，还是让你像个傻子一样去一一尝试，然后一次次地碰壁，最后得到我与弓董因愤怒而指示的更加残酷的惩罚？」

    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完全不需要。」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只是『读档触发器』，我其实一点也不需要在乎他的感受。」

    「我们分两个部分讨论吧。」刑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部分是，我跟你说明你现在的处境，你发现你可走的路被我全面堵死，而且得知你如果对我、弓董或是桃花源不利、对抗或是使手段，都会受到不可承受的惩罚。」

    「你确实很专心地记得我能力的不足之处呢。」刑默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测，「但，我还有第二种解法。」

    「如果这个『读档触发器』被关着与世隔绝，这样没有所见所闻的『读档触发器』即使读档，你也依然拿不到任何情报！」

    「第一种解法是，在我读档之前，将我想要的资讯，强行灌输给『读档触发器』。趁他还记忆犹新，读档后，我应该会像刚刚的展示一样，马上就会被我进行『心灵质询』，十之八九是还问得到的。」

    「读档不是你们的目的，取得资讯后，再重新来一次才有价值！」

    「你，」他指了指锐牛，「听过『人彘』吗？」

    「你明明很清楚！」锐牛没好气地低吼。

    「恶魔，你们就是一群恶魔！」锐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只是你的猜想！」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只是知道有『穿越』资料夹！但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是不是真的可以由除了我以外的人读取或储存档案！并没有确认过吧！」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锐牛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你是个好人吧？」

    「你可以生气自己的无能，你可以生气我的思虑太过全面，你甚至可以生气那个未来可能会惩罚你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