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挑戰過關的「懲罰」(5/7)

    台下瞬间响起了諂媚而狂热的附和声。五个男人表现的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眼冒绿光地朝舞台中央那个绝望哭泣的肉体走去。

    刑默站在一旁,心中一片冰冷。他此刻终于彻底亲身感受到了林霸弓的可怕与威压。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惩罚侍女的馀兴节目,这是一场最高明、最黑暗的「投名状」仪式!

    弓董在用这种方式,将所有在场有头有脸的贵宾都拖下水,用集体的轮暴、用共同分泌的精液,建立起一条骯脏且牢不可破的利益纽带。一旦他们今晚共同参与了这场无法无天的轮姦,他们就再也无法宣称自己是无辜的旁观者,他们全都成了这座罪恶地狱的共犯!

    而他刑默,就是这场黑暗仪式被强迫留下的「见证人」。

    而弓董的总结,还没有结束。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落在了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身上。

    「公道地说,挑战关失手,我不觉得全是侍女的责任。」

    弓董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感,

    「规则的定义不够严谨,让挑战者鑽到规则的漏洞,这才是导致今晚首关失败的最主要原因。」

    他死死盯着主持人:

    「你身为控场者,却让这位老公主导了节奏。让他反客为主,主导了关卡。」

    「你,难道觉得自己不用接受惩罚吗?」

    「噗通!」主持人根本连一句辩解都不敢有,毫不犹豫地双膝重重跪地!

    那顶象徵着他在桃花源地位的华丽金色面具,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我的无能!愿请弓董责罚!」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很好。」弓董点了点头,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喜怒,

    「不过,看在今晚这位老公主导的这场挑战关,确实是我这几年来看过最精彩、最反转的一次表演。」

    「我确实看得很满意,很尽兴。」

    「就对你……从轻发落吧。」

    他顿了顿,用一种宛如讨论天气般轻描淡写的语气,宣布了极度侮辱人格的处置:

    「今天你精心为玩家准备的那套『全套皮质狗狗衣』和项圈,既然他们没用上,那就别浪费了,你自己穿上吧。」

    「从现在开始,到今晚散场前。你就戴着项圈,四肢着地,让今天在场还没尽兴的贵宾们……牵着狗绳,好好地在会场里『遛一遛』你这条办事不力的蠢狗。如果有人想用脚踩你、踹你,你最好也叫得像一条好狗。」

    主持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是一种将自尊彻底踩碎的极刑。但他不敢有丝毫忤逆,只能将头磕得更低,颤抖着大喊:

    「谢……谢谢弓董责罚!属下这就去穿!」

    这,就是桃花源真正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处。

    上一秒你还是手握规则、肆意玩弄他人尊严的神明。

    下一秒,只要最高权力者一句轻飘飘的宣判,你就会被扒光偽装,沦为别人脚下任人践踏、连狗都不如的畜生。

    弓董安排好这一切,一旁如狼似虎的六个男人已经将那个赤裸的侍女团团包围,而主持人也被两名壮汉拖下去换「狗皮」。

    最后,弓董才缓步走到了刑默和舒月面前。

    「两位,辛苦了。」他的语气瞬间切换,恢復了几分商场大亨的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者,「谢谢你们夫妻,为我们这两天的游戏挑战,带来了最不可思议、最精采的展出。」

    他转向舒月,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紧紧抓着衣襟的脸。在弓董眼中,这个女人虽然美丽,但此刻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似乎不值一提。

    「这位太太,」弓董淡淡地说,「若您对接下来的『内部惩罚』毫无兴趣,我们绝不勉强。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桃花源最顶级的安全客房,您可以去盥洗、休息,换上乾净的衣服。」

    「我们承诺你们的项目,一个都不会少。飞往国外的专机、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您儿子急需的器官来源……我已经在安排了。」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极具绅士风度的「请」的手势:「您可以随时离开这个会场,我们会派专人,绝对安全地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我现在就想离开!立刻!」舒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她浑身发抖,一秒鐘、半秒鐘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精液味和变态男人的地狱里!

    「当然可以。」弓董点了点头。

    另一名穿着整齐、看似精明干练的女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舒月说:「这位太太,请随我来。我带您去清洗。」

    舒月紧紧抓住刑默的手,眼中满是恐惧与对未来的期盼:「老公……我们走,我们去看儿子……」

    「不必担心,他会跟上的。」刑默还没来得及回应舒月,弓董那低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强行切断了他们的对话。

    弓董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刑默身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看戏的戏謔,露出了真正宛如看见绝世珍宝般、极度感兴趣的贪婪光芒。

    「至于这位刑先生……」

    「我想『邀请』你,再留下来一天。」

    舒月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住,如遭雷击!她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赢了!你刚刚才说过你们言出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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