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7章: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姦妳啊(5/7)

    「您真是勇者啊!」

    「我这淫荡的老婆,这两天被玩弄了这么多次,双手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精液,还没有洗手您就让她这样抓啊,柔啊!佩服!佩服!」

    「嗡——!」

    舒月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刑默。

    (他……他在说什么?!)

    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比任何人的侵犯都还要让她感到难堪与屈辱!

    他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是一个被眾人玩弄过的「脏货」吗?

    『他是在……惩罚我吗?』

    『还是他是想要噁心这位「白发翁」?』

    『刑默到底想干嘛?』

    「白发翁」原本还有些暗自享受的神情瞬间僵住!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阴茎,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但现在必须配合舒月,「白发翁」只能尷尬的站着。

    侍女停下了对刑默的口交。她抬起头,嘴边还牵丝掛着一抹刑默的透明体液,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职业笑容依旧不变。她优雅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极致魅惑。

    舒月看着侍女走向「白发翁」。

    (连她……连这个刚刚还在吸吮我丈夫阴茎的女人……现在也要来「指导」我吗?)

    这股荒谬的错乱感,让舒月几近崩溃。

    侍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跟昨天一样铝箔包装好的溼纸巾,递给了「白发翁」,声音平静无波:「贵宾,请用。」然后另拿一条溼纸巾递给舒月,跟贵宾不同的是,给舒月的纸巾就是一张乾净的湿纸巾,少了尊爵不凡的铝箔包装。

    刑默难到了那个让他昨天备受羞辱的「铝箔包装湿纸巾」,一股无名的怒火上心头。

    『侍女今天也有准备「铝箔包装湿纸巾」这个道具啊,这一次不能再让她得逞。』

    「白发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释重负地接过「铝箔包装湿纸巾」后,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抽出湿纸巾后,不停地擦拭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

    舒月则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双手,伸出了右手,然后……

    就这样握着,动都不动,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

    情景不变,裸体的「白发翁」还是那个裸体的「白发翁」,裸体的舒月还是那个裸体的舒月,动作跟姿势还是那个动作跟姿势。

    但是「白发翁」显然没有刚刚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神情,只有兴致缺缺的表情而已。

    本该精彩万分的舞台上,连应该最high的「白发翁」都不high了。

    现场观眾的反应更是鸦雀无声,甚至比刚才更冷。贵宾们甚至懒得再看,叁叁两两自顾自地转头聊天,注意力完全不在舞台上了。

    侍女在往回走的时候,那四位光着身子罚站的贵宾也分别跟侍女拿取了湿纸巾,以备不时之需。

    侍女回到刑默的两腿之间,带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准备重新跪趴下来继续口交服务。

    刑默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

    「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刑默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酒吧里轻薄地搭訕一个女人。

    「气氛这么乾,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看着你没穿衣服帮我口交,说不定我一时兴起,就射得更快一点了。」

    「我是在帮你们,对吗?」

    这句话,像一颗巨石丢进了死水!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聊天、看手机的贵宾们,立刻重新将目光投了过来。台下响起了几声曖昧的鬨笑和期待的口哨。

    不只是因为感觉有好戏可看,更因为——这位侍女确实太漂亮了。在场的所有男人,早就对她那身看似朴素、实则紧绷的布衣底下的风景垂涎叁尺。他们想看的,不仅是她的裸体,更是想看这朵一直冷着脸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这位老公。我是来让你『射』的,不是来『秀』的。」

    她甚至故意低下头,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粗大阴茎,继续说道:「而且,我对我的『手法』和『嘴巴』有绝对的信心。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

    「别这样不合群嘛。」刑默彷彿没听懂她的嘲讽,依旧笑着,像是在间聊。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

    「你看,这个舞台上,所有『表演者』都脱光了。我老婆脱光了,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连我都脱光了。就只有你一个人不合群,穿得这么整齐,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你不觉得……你这样穿着衣服,太格格不入了。你不害臊吗?」

    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她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这位老公你真有趣。我穿着衣服,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

    接着,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那边,「白发翁」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努力耕耘着。

    「而且,提醒你一下」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你老婆就在旁边,你居然当着她的面,叫别的女人脱衣助兴?嘖嘖……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你说的对。」刑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点点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当着我老婆的面,让你脱衣服,确实不合适。」

    侍女脸上的笑容更深,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制高点,赢了这场交锋。

    「不过……」刑默的语气一转,那股玩味又回来了,「我也提醒你一件事。主持人刚刚亲口答应的——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喔。」

    侍女的笑容更深了,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或者说,她自认为识破了。

    「『自由活动』?呵呵……」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嘲弄,「怎么?我不脱衣,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你去跑啊。我非常欢迎。毕竟,那也是你的『自由』。」

    接着,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但是,别忘了……主持人也说了。如果你『不配合口交』,如果你那可笑的『自由活动』,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无——聊——』,或者烦躁的话……」

    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强迫你被我吸出来。你觉得,在场的贵宾们,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绝望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精的画面?」

    她自信地总结道:「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给他一个『活跃气氛』的机会。」

    「喔?」

    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听到了什么天籟之音。

    他彷彿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他看着侍女,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笑容,他大声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