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7/10)
他必须在『止于射精』的画面播放之前,主动表达刑默对舒月的绝对支持!
「而且……」刑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决然,「舒月,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昨天的『止于射精』关卡……」
舒月的心猛地一跳!
「其实,」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那个侍女恶意地拿掉了。」
舒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她屏住了呼吸。
「我……」刑默的声音艰涩无比,「我被迫全程看着……看着他对你做的一切。用跳蛋……用手指……」
「我全都看见了。」
「啊……」舒月发出了一声破碎的、绝望的抽气。她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最深、最恐惧的噩梦,被以一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由她的丈夫,亲口证实了。
「但是,」刑默没有给她崩溃的时间,他猛地抓紧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听我说完!」
「你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听懂了吗!」
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嘶吼般的急切:
「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本能!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舒月你听着,如果背叛婚姻、背叛我可以救我们的儿子。我会求你背叛,你也必须背叛,懂吗?」
他捧住舒月那张惨白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没有怪你,」他说,「一点都没有。我只恨我自己无能。」
刑默的这番抢先「自白」,像是一剂猛药,同时包含了剧毒与解药。
舒月的神情,在这巨大的衝击下,稍微放松了一丝。刑默的「不怪罪」,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是……
她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的全身,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紧张且紧绷的状态。
因为她知道,刑默的「原谅」,只涵盖了『止于射精』里的手指与跳蛋。
可是……
接下来要播放的,还有『先射是福』啊!那是真枪实弹的插入啊!
刑默他……还没有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在那一关里,她那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合主持人肉棒抽插的动作……
当那个「淫荡」的舒月!当那个「主动迎合巨根」的发情舒月!在巨大萤幕中出现……
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此刻的「原谅」,还会算数吗?
舒月的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喘息」,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与绝望。
……
终于,在刑默的「告解」和舒月的「新恐惧」中,萤幕上的画面,无情地切换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酷的挑战——
『先射是福』。
画面一开始,就是侍女帮刑默清洁身体的画面,然后将刑默的龟头进行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特写。
一名侍女,拿着一块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棉布,正仔细地擦拭着萤幕上「刑默」的龟头。镜头给了那块棉布一个大大的特写,观眾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棉布是如何均匀地在刑默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擦拭。
「麻药……」沙发上的刑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个镜头,勾起了今早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耻辱与愤恨。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源头上就彻底扼杀了所有「赢」的可能性!
他妈的!他妈的!
刑默的双眼瞬间充血,那股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怒,再次席捲了他。他想到舒月后面将会为了这个谎言,开始进行那场註定失败的口交与手交,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对妻子的极致心疼。
舒月后续的一切努力,都因为那块小小的麻药棉布,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的笑话。
紧接着,萤幕上的主持人,露出了那副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画面中呈现了主持人他开始了他那所谓「礼让的叁分鐘」时,对舒月进行的语言精神攻击。
对于主持人一直嘲弄舒月处于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状态,刑默已经处于极端的愤怒了。
然后当萤幕上的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张因屈辱和发情而涨红的脸,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ntr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那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这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后续的发展。这不是因为他即将看到妻子被侵犯。
这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昨天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愚蠢!昨天的老婆是多么的无助!内心多么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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