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父礙(4/7)

    雪瀞眼中的那抹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度清醒的、近乎残酷的绝对理性。

    「让瀞瀞仔细想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起伏:「我猜,『厌男症』这个心理创伤,应该是没有办法被治癒的。毕竟,雪瀞对男人的厌恶,是源自于她父亲过去所犯下的那些令人作呕的『既定事实』。那些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无法改变,所以她对男性生物本质上的排斥,应该是无解的。」

    「至于『性爱成癮』……」

    雪瀞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与深深的自我剖析:

    「她的性爱成癮,本质上是源自于想要对父亲进行『血统报復』。她渴望让自己被那些父亲最看不起的底层男人实施侵犯、羞辱,用这种极端自毁的方式,让父亲感受一下『他的亲生女儿也被当成母狗一样欺辱』的滋味。让他想起他过去所糟蹋过的那些女孩,也全都是别人的女儿!」

    「如果有一天,这个需要被报復的源头(父亲的权势)彻底消失了。雪瀞没了报復的对象和动机……那她的心理状态,或许真的有机会可以回归到单纯的『性厌恶与厌男』的平静状态……」

    「但这也很难说。」雪瀞苦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这具身体的悲哀:「毕竟……她这具身体,可能早已经在无数次的极致羞辱与高潮中,彻底『习惯』了那种被粗大肉棒贯穿、被精液填满的变态快感了。心理上的病根拔除了,但生理上的癮……可没那么容易戒掉。这真的不好说。」

    分析完毕后。

    雪瀞突然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美目直勾勾地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将锐牛从幻想的云端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牛爷,您要知道。您那位同事雪瀞的父亲,在我们这个地区,可是拥有着一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的恐怖影响力!」

    「瀞瀞刚才跟您说的那些『让他一无所有』的结局……说白了,也就只不过是我这个小奴僕,在这里陪着您自慰、自爽的幻想罢了。在现实中,那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这份清醒到极点的绝望与无力感,让雪瀞此刻的形象,在锐牛的眼中变得更加立体、更加破碎,也更加……诱人犯罪!

    深层的心理对话结束了。

    当那些关于父亲的骯脏记忆与復仇的无力感被彻底翻搅出来后,雪瀞大脑里的自我保护机制瞬间啟动。那种快要将她逼疯的精神痛苦,极其病态地、疯狂地转化为了对『肉体被凌辱』的极度渴求!

    她急需用最粗暴的性爱、最极致的痛楚,来麻痺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空气中那股理性的温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浓烈、也更加扭曲、狂暴的极致情慾!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锐牛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死死地紧紧抱着她,两人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彼此急剧升温的体温与狂野的心跳。

    「牛爷……」

    雪瀞再次打破了这份危险的寧静。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刚才分析时的冷静,变得无比沙哑、颤抖,充满了飢渴的肉体渴求:

    「您今天……真的不打算……狠狠地处罚瀞瀞这隻母狗了吗?」

    这句话,既是她处理刚才巨大情感波动与创伤回忆的发洩方式;同时,也是她对锐牛「绝对掌控权」与「主奴关係」的再次卑微确认。

    「当然要处罚你呀。」

    锐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邪恶笑意:「牛爷我哪次……没有把你处罚到哭着求饶?」

    他的手,终于开始了它期待已久的「残酷惩罚」!

    那动作极其缓慢、刻意,就像是一头正在细细品嚐绝世猎物的优雅野兽。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掀开她的t恤。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折磨神经、更具羞辱意味的极致边缘玩法!

    他那双温热的、带着粗糙薄茧的宽大手掌,直接隔着那层白色的棉质布料,死死地覆盖上了她那因为被高高吊绑、而显得更加挺翘硕大的右边乳房!

    他没有立刻开始揉捏。只是将手掌静静地贴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与令人发狂的弹性。那种姿态,就像是一个国王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这件神圣物品的绝对所有权。

    雪瀞猛地屏住了呼吸!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恐怖巨手给死死攫住,在胸腔里疯狂地「砰砰」跳动,彷彿随时会炸裂开来。

    然后。

    锐牛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充满恶意的强大压迫力,开始缓慢而极具节奏感地疯狂揉捏着!

    「呜!」

    那团硕大柔软的雪白乳肉,在锐牛宽厚的手掌心里被随意地揉扁、挤压,甚至可怜兮兮地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

    那颗早就因为期待与恐惧而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此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她急促呼吸而渗出的汗水给微微濡湿的棉质t恤布料……被锐牛用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进行着最无情、最残暴的来回碾磨与疯狂刮擦!

    「嗯……啊……牛爷……啊啊……」

    一声声极度压抑的、破碎不成调的凄厉呻吟,从雪瀞那娇艷的红唇间无法控制地溢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被撕裂的顶级丝绸,带着令人心碎的痛苦,却又充满了无可救药的极度沉溺与发情。

    那件原本柔软的纯棉t恤,此刻在锐牛的手里,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件最残酷的极刑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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