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父礙(2/7)
「那如果,」
然后,从后方,轻轻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深深疲惫与依赖,张开双臂,将雪瀞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完完全全地环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锐牛沉默了。
「我希望,她不要再让那个根本不配当父亲的人渣,继续用过去的阴影,来影响她现在的人生判断。」
「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同事雪瀞,可以回归正常。我希望她能变回那个真实的、骄傲的雪瀞,而不是一个被慾望和心魔控制的傀儡。」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专属于性奴僕的卑微与发情。而是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关切与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份属于顶级女强人的敏锐洞察力,让她在此刻,显得更像是一个温柔而强大的女王。
「你……愿意帮我一起想想办法吗?」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脑海中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将那血淋淋的现实,包装成一个可以探讨的学术问题:
雪瀞的心,被这份充满了矛盾、自私却又无比真诚的温柔给狠狠地触动了。她的眼眶微微泛酸。
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锐牛环抱着她的手臂上:「您今天……不打算惩罚瀞瀞了吗?」
他再次收紧了环抱着雪瀞腰肢的手臂,彷彿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温柔与执念:
「牛爷……」
享受着这份在「乐园」里绝无仅有的、诡异而神圣的沉默。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长矛,直接刺穿了锐牛内心深处最阴暗、最自私的那个角落!
他没有去抚摸她那对诱人的巨乳,也没有将手探入她的短裤去抠挖她那湿润的私处。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缓缓抬起头,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地说道: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的、充满了自嘲弧度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透世间丑恶、令人心碎的残忍清醒。
「她是我的女神,我当然喜欢。」锐牛的回答坦诚得近乎粗暴,没有丝毫的掩饰:「她以前对我来说,就是个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幻影。现在,我居然有机会可以肆意地扒光她、佔有她的身体,甚至让她像狗一样求我操她……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达成身为一个男人最极致的终极梦想了。」
「她因为一些……极端恶劣的家庭因素。最近,她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性爱成癮』以及『渴望被极致羞辱』的心理状况。」
锐牛的声音恢復了几分顶级分析师的绝对冷静与理智:
「那请问,牛爷您……喜欢跟您那位叫『雪瀞』的同事做爱吗?」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可能……从根本上,去彻底解决她这个心理生病的无解难题?」
她太聪明了。她立刻就知道,锐牛这是在借题发挥。那张名为「心理剖析与灵魂凌迟」的正戏大网,终于要徐徐展开了。
「那牛爷您……从此以后,就再也无法用这种方式跟她做爱,再也无法享受把高冷女神踩在脚下蹂躪的快感了。牛爷,您不就亏大了吗?」
他顿了顿,将脸再次埋进她的长发中,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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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牛的身子微微一僵。
时间彷彿凝固了。
「好。那瀞瀞你帮我分析分析。」
「你说,」锐牛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危险的诱惑与探究:「除了每天用各种变态的羞辱和狂暴的性爱,来像吸毒一样暂时缓解她的发情症状之外……」
「我知道我会失去很多乐趣。」
「我有一个同事,她叫雪瀞。」
「您将来……真的不会因为失去这个极品玩具,而感到后悔吗?」
他只是将自己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散发着淡淡高级茉莉花香气的乌黑长发中。他闭上眼睛,平稳地、近乎贪婪地深呼吸着。
空气中,只有那首轻柔婉转的古典乐,以及两人逐渐同步、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收起了女王的姿态,低声呢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依恋:「瀞瀞是牛爷的专属奴僕。奴僕没有愿不愿意的权利,只有为主人全力以赴的义务。」
「假设,你现在就是我的同事雪瀞。你认知里的那个『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极度糟糕的人渣。你那病态的厌男症,是因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而起;而你那渴望被底层男人强暴、渴望被极致羞辱的『性爱成癮』,也是源自于潜意识里,想要对你父亲高贵血统进行报復的极端手段。」
听到这句话,雪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两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其亲密、水乳交融,却又诡异地毫无任何色慾与侵犯的拥抱姿势,静静地相拥着。
最终,还是雪瀞率先打破了这份令人心碎的寧静。
雪瀞的声音就像是淬了最致命毒药的蜜糖,甜美却又见血封喉:「如果『雪瀞』的性爱成癮和受虐心理问题,真的被彻底解决了、被治癒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鐘。
这个极其巧妙的「第叁人称」设定,让两人能够以一种看似抽离的、客观的上帝视角,去拿着解剖刀,冷酷地剖析雪瀞内心最核心、最血淋淋的原始创伤。
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暖体温,那种毫无保留地将后背交给他的信任感……就像是一剂最强效的灵魂镇静剂,缓缓地、一点一滴地抚平了锐牛内心深处那股因为系统与命运而產生的狂躁与无力。
「我在想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