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中午签合同的时候贺行山点了外卖，但宋敛星许久没睡又坐了那么久的公交车，根本没胃口，也就吃了几口米饭就放下了。

    可能是发现这个房间透了光，此刻仰头看过来。

    虽然只睡了不到一下午，但对宋敛星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好眠。现在一切明亮安静，他心情不错，现在看一切都顺眼。听贺行山这么说，觉得这个房东实在是贴心又细致。

    贺行山很快换了衣服，身上的烟味散了大半。

    回房间躺下的时候是一点多，现在天色彻底暗下去，外面也是纯粹的黑。一楼客厅的灯可能开着，把外面院子照亮了点。

    算不上特别黑的黑暗里，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的闪着。

    宋敛星推开门问：“怎么了？”

    贺行山：“我做了饭，一起吃点。”

    宋敛星也是把脑子睡糊涂了，一时没收回视线，就低头看正在抽烟的贺行山。

    他说：“我去换件衣服。”

    宋敛星点头。

    他开了灯，走到阳台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他下楼的时候一楼客厅、厨房、餐厅的灯都亮着，整个一楼好像电影里加了光明特效的教堂，所有黑暗都无处遁形。

    淤泥悄无声息散去，躲在看不见的地方，随时准备卷土重来。

    直到那点猩红被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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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敛星故作惊喜：“你还会做饭？”

    再醒来时房间一片黑暗，没有形状的淤泥把人淹没，鼻腔好像被堵住，让人窒息。

    大理石餐桌上摆着碗碟，喷香的大米饭和四菜一汤。

    宋敛星骤然回神。

    贺行山笑笑，这才走进来。

    现在被贺行山一提醒，饥饿感后知后觉涌上来。

    他点头，问贺行山：“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点个外卖一起吃。”

    宋敛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现在他在自己新租的房间里。房间两层窗帘，遮光效果非常好。

    贺行山看他，眉心微蹙：“身上烟味重，别呛着你。”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还都是宋敛星爱吃的菜色。

    宋敛星无声松了口气，站在客厅水晶吊灯底下，看贺行山站在客厅外面，踟蹰着没立即进来。

    宋敛星看过去，发现是贺行山正在那边抽烟。

    黄豆炖猪脚、蒜香牛肉粒、清蒸鱼、炒菜心、玉米胡萝卜排骨汤。

    他问宋敛星：“晚上没吃饭，饿不饿？”

    房间透出去的那点光还是太暗，贺行山整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会，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他失笑：“没事，我也抽烟。”

    但起码现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