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当名医 第119(2/3)

    邢岳森睁开眼睛看向他们，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在喝着。

    陶清皓没孬，故意顺着他的话说：“莫非你是想去了，才回回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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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趴在那生死不知, 再看周围，人烟稀少的野外小道，又恰逢昨夜下了一场大雪, 周遭都是银霜遍地，若这人还是活的，恐怕也难逃一死。

    陶清皓脸上的笑容消失：“他不同意，觉得我这是不思进取，只会玩乐。”

    这时，许黟却忽然道：“等等，那里好像有人。”

    陶清皓推了他一把，笑着打趣他：“鑫幺，你昨日去哪里偷鸡摸狗了，怎么困成这样。”

    这车是鑫府为鑫盛沅备好的，褚娘子担心儿子路上坐得不舒服，铺的垫子用的都是上等好料，香炉中点着烟雾袅袅的倒香，闻着是以檀香作为基础香调的熏香。

    陶清皓点点头，转而去看许黟有何表示。

    身旁，陶清皓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我说的小曲，不是烟月作坊，也不是勾栏院儿，那地我早没去了，是城中锦月茶楼，有个卖身葬父的小伶，在那里唱曲两个月了。”

    许黟回眸看他：“没有。”

    就看到前方草丛处，脸部朝下的趴着个人，一动不动的。

    “呸！”

    行驶中，车厢十分平稳，只稍微微晃，使得人昏昏欲睡。

    许黟也不想和这两人打闹，回了这两个字，就把视线转回到车窗外。

    鑫盛沅：“清皓，你去跟你爹说，你绝对不是看上了人家。”

    有人应他，陶清皓的兴致便高起来，继续说：“我想把她买下来，放到我家茶楼的二楼，让她坐在轩阁里弹曲。”

    他今儿说出来，就是想让许黟他们为自己出了主意，让他爹同意把那小伶买下来。

    “快, 停车。”陶清皓立马撩开帘子, 这外头的冷风扑面打来, 他呲着牙喊道。

    “你才是。”鑫盛沅不承认。

    许黟等人：“……”

    他们快步地走到趴在地上的人, 近了, 就看这人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短褐，袖子太短了，露出来的半截手臂冻得发白，半张紫红色的脸埋在雪地里看不清。

    许黟二话不说地先背着药箱下车，后面几人陆续紧跟其后。

    他便说道：“许黟，你以前的同窗，有没有带着你去听小曲？”

    邢岳森眉头拧着，见许黟面露担忧, 开口说道：“我们且下去看看, 要是这人还活着，救了他也算是功德一件。”

    邢岳森嘴角微抽：“不过一个小伶，想来磨几句，你爹会同意的。”

    可他觉得，这小伶买下来不亏，能给他家茶楼带来更好的生意。

    尤其是没睡好的鑫盛沅，坐了没多久，眼皮子就粘在一块，困得睁不开眼了。

    鑫盛沅打了个抖地惊醒起来，“你就爱说这话，我从来不干见不得人的事。”

    鑫盛沅疑惑：“你阿爹同意？”

    许黟蹲身，伸出手去摸他脖子处的脉搏，见这人还有体温和脉搏, 沉着脸地小心将他侧翻过身。

    车把式“吁”了一声，将骡车稳当地停下来。

    他们闻言，好奇地挤向车窗。

    “然后呢？”许黟没回头，但应了他。

    陶清皓笑了笑，眼睛亮起来，看向旁边撩着帘子看车窗外的许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