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祝他好运吧 第77(2/3)
浑然不闻包厢外的嘈杂喧嚣,锃亮的牛津鞋踩踏着地上的碎玻璃渣,他快步走到神色慌乱的阮绪宁的面前。
贺敬珩默了几秒钟,倏地笑出声:“对你老公就这么没信心?”
刚想去摸那张挂着泪痕的苍白小脸,却瞥见自己还在往外渗血的指关节——刚才揍得太凶,又没有绑手,那里已然皮开肉绽。
要贺家继承人从此消失, 这可比毁其名声恶劣太多了。
贺名奎绝不会坐视不管。
贺敬珩双手交叠陷入沉思, 半晌才唏嘘, 那辆大g此刻或许已经报废了:“既然贺礼文想玩儿阴的,那不如就遂了他的愿,能留下些人证和物证也好——至少得让爷爷清楚,他儿子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她抱得那样紧,生怕一分神,面前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阮绪宁怔怔仰起脸:“什、什么?”
陷进名为“他”的谜团。
阮绪宁轻不可闻“嗯”了声,紧紧拥住他:“你没事,我就不害怕。”
故弄玄虚的拖长尾音,也让她揪紧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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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还手,就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凝视着那双迷茫却期待的的眼睛,贺敬珩扬起唇角,一字一顿道:“更让我着迷。”
贺礼文理亏在先, 即便挨了一顿揍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既不敢把事情闹大,也不敢报警处理。
因为妻子的依恋,贺敬珩眼角眉梢都沾染上了笑意,与方才那副冷酷模样完全不同:“忘了告诉你,我和周岑不一样——我喜欢乖的。”
阮绪宁的脑海中隐隐有了些猜测:他让自己把兔子娃娃带走,又突然去挪车……
几米开外,贺敬珩揪起贺礼文的衣领,单手将人提了起来,手臂上青筋暴起,又是重重几拳。
但也只能被引诱着、被蛊惑着,一直陷下去。
两人是打车去的。
贺敬珩强压着眸中森冷,解开领带,仔细擦干净手背上的污秽,这才将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护在身下:“别怕。”
险些成为受害者的贺敬珩并不打算为当爹的善后, 他给郑海打了一通电话,让对方过来领人,随后便在阮绪宁的催促下去了趟茂华公馆附近的医院。
莫不是早就知道?
贺敬珩这才收手。
贺敬珩勾了下唇角:“贺礼文连自己有几个情人都藏不住,雇凶害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藏得住?”
贺礼文烂泥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被汗水与血水浸湿。
迅猛而决绝。
直到坐在急诊大厅的联排座椅上等叫号, 阮绪宁还在纳闷: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过来?
还是忍不住掀眼去看。
再丢出狠厉的示威:“我早就说过,我跟你不一样,敢欺负我老婆——就算是我老子,我也照揍不误。”
阮绪宁不明白他这时候为什么要提起这茬。
贺敬珩微微眯起眸子,话锋又转:“不过,你野起来……”
仿佛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愤恨与不满。
但贺敬珩俨然是没有在这里与她摊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