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凯森问，“你需要血字先锋队准备什么吗？”

    兰伯特黑着脸站在原地，萨尔菲德四世把看完的报告扔在桌上，书房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兰伯特不敢随意开口打破屋内的死寂，报告内的消息太过惊悚，他非常理解男人需要一定时间去消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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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凯森先一步挪开眼神，“我想说，你依旧需要保护，能夺取你生命的人很多。”他沉默片刻说，“你需要我。”

    “怎么会有这样的理解？你听命于我，也不是我的所有物。”希恩说，“无论怎样引导，你都有独立的人格。”

    “是的。”

    “是的，”凯森回答坚定，“所谓的身份意义，我早已赋予自己了。”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希恩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严肃。

    “嗯，通知血字先锋队所有人，准备前往白鸽圣苑。”

    凯森身体怔了怔，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按照男人说得松开了手，并且起身退远几步。

    希恩微微一怔，他以前没有察觉到，但现在他忽然感觉自己可能背负着些什么。

    “我和他说会尊重你的想法，”希恩轻轻拍去衣服上粘连的尘土，“无论你怎么选择。”

    “我知道，”躺在地上起不来希恩也不懊恼，他没有挣扎，平静地与凯森对视，“所以，你执意决斗，是要帮我认清自己很弱的现实吗？”

    圣维亚都城，皇宫。

    “所以，我可以跟着你一起离开，对吧。”凯森没有纠结其他的，但他听懂了男人话中最基本的意思。

    “你不是……用我去和巴尔格特换了一艘船吗？”

    “放开我，凯森。”希恩以命令的口吻说。

    “你考虑清楚了？”希恩抬头问，“和上次不同，这次留下来他们将承认你，人类与兽人之间你将拥有一个归处，不用再为自己的身份，或者存在的意义困惑了。”

    “开玩笑的话，如果是这样，那我刚刚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希恩知道，这场决斗凯森根本都没有全力以赴，更没有真正将他当作敌人的对待。

    希恩直起上身，不紧不慢地从地上起来，脸上看不出表情。

    “本来也没有指望艾瑞克斯伯爵在北方立刻能有什么突破，可如果借用他的名声去吸引，至少应该能打开联盟那边投诚的僵局。可是他……神明使者的出现把一切都毁了。”

    “信中，艾瑞克斯伯爵的指认不一定是真的。”兰伯特抿了抿嘴唇，“或许是他逃脱罪名的借口。”

    凯森愣住了。

    “我没有把你交给巴尔格特。”

    “是的，你依旧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