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他前前后后找了一圈，在手套箱里摸到一把车载安全锤，对着玻璃比划着持续锤击四角。

    陈牧成在车里目视杨乘泯的背影走远，自己解掉脚上的绳子。

    他付了钱，在一旁耐心等到那三个人玩够了结束离身，他跟上去，隐在暗处不紧不慢地同步走。

    这个期间陈牧成没有收到杨乘泯任何找他的音讯，想必是在医院内被什么绊住了手脚，这样正和陈牧成的意，陈牧成倒也不会再自找没趣地跑回去往枪口撞。

    他不甚在意地进了家商场，看看电影打打电玩，一晃呆到天暗下来。

    他抽身，去办公室收拾陈牧成落在他那儿没完的东西，或许是认为车窗锁死就已经足够排除所有不利因素，也可能是怕陈牧成被勒久了受疼，总之杨乘泯没有再绑上陈牧成的手。

    那个下午陈牧成在车里被热得严重脱水，后来出了院，陈明宏就教他，把他带到那辆车里让他砸玻璃，告诉他再有下次要怎么自救。

    不人道，又无理。

    出了商场他想吃点什么，又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路边随便找了个烧烤店坐下。

    夏风习习，夜间的蛙叫聒得如白天的蝉绵，与左右各种杂声搅在一起，难辨个清净。

    经过建筑工地时，陈牧成捡了根结实的钢管。

    陈牧成小时候跟着罗清抓陈明宏出轨的时候，也有过像这样被罗清遗忘在车里。当时太阳烧到四十度，地表可以烫熟一个鸡蛋，罗清下了车就头也不回，陈牧成拍着窗户对着她的背影不断叫妈妈，她愣是魔怔得什么也听不到。

    很快一点一点碎出裂缝纹路，陈牧成用力一敲，避开扎到身上的碎片，无视来来往往好奇的眼神，两手扒着窗，径自跳出去了。

    正在营业时间，生意不错，店内店外都有人。陈牧成凑合吃了几串鸡翅，感觉没什么意思地抬起眼睛往外张望。

    他们开怀碰杯间，陈牧成嚼东西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顿，然后戛然止住。

    陈牧成也不知道要去哪，但洛山这么大一个城市，没必要除了杨乘泯那儿他就没地方可去，杨苍还有那么大一个房子呢，杨苍肯定不会送他走的。

    所以陈牧成游刃有余，杨乘泯把他锁在车里根本就为难不到一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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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嚷嚷中，陈牧成的注意力集中在门外正坐中央的三个男人。都没穿上衣，打着赤膊兴致激昂地在划拳。